灰狼看向那個瓶子，伸出顫抖的手接下。
那男人道：“無色無味，喝下去後也不會有痛苦，就像是睡覺一樣”。
灰狼的心顫了顫，“謝謝”。
男人又道：“去吧，你必須得趕在警察查到客戶的頭上之前解決這件事情，否則，不光是客戶會暴露，先生和咱們這個團隊都會暴露”。
“為了大局，只能犧牲你自己了”。
灰狼默了一下，站起來，朝那男人鞠了一躬，轉身走了。
一直站在角落裡的男人走出來，對那男人說：
“蔣總，咱們就這麼把灰狼放走了，萬一他跑去警局自首，把咱們都供出來……”
蔣斌：“他不會，劉秘書，灰狼是先生收留的流浪孤兒，如果不是先生，他早就餓死在街頭了”。
劉存還是有些擔心。
“但是，咱們答應程總的事情要怎麼辦？灰狼殺錯了人，那個李俊傑還好好地活著，現在警察那邊查得緊，肯定會派人暗中保護李俊傑”。
蔣斌：“準備一下，跟我去見程總”。
劉存怔了怔：“是”。
一個小時後，蔣斌帶著秘書來到一處偏僻的海邊。
路上停著一輛豪車，蔣斌望向海邊的方向。
有個身穿紅色西服套裝的女人站在海邊。
她的長髮隨著海風的吹拂在飄蕩。
“在這裡等我”蔣斌對開車的秘書劉存說。
隨後他朝那個女人的方向走去。
女人聽到有人踩著沙子走近她，便回過頭來看向來人。
她長得端莊大氣，但眉宇間有些凌厲。
蔣斌朝她微微點頭，“程總，我真的很抱歉，我們安排的人沒能完成任務，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，我們願意退回之前您支付的定金”。
程頤本想發火，但聽了這話，到了嘴邊的話改了。
“罷了，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容易，國內不像國外，希望你們也能吸取教訓，以後再遇到像我這樣的國內客戶，還是從長計議吧，別掉以輕心”。
“定金不用退了，但尾款我也不會給你們，定金就當是殺了那個女人的佣金吧，至於我那個混球丈夫，暫時不用去管他了”。
“你們安排的那個僱傭兵呢？先生打算怎麼處置他？”
蔣斌：“程總放心，在我們的團隊裡，不能順利完成任務的人，必須處理掉”。
程頤鬆了一口氣，“那就好，別害我引火燒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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