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迅:“我不怕,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,你要是害怕,就別去了,留在車裡等我們吧”。
桃子噘嘴,“不行,妍姐都敢去,我當然也要去”。
劉迅:“你妍姐跟你可不一樣,她是我們局裡最大膽的,一個人都敢半夜去醫院停屍房”。
“好了,抓緊時間吧,別貧嘴了”陸乘風打斷劉迅,“通知大家出發吧”。
劉迅朝桃子擠了擠眼,轉身去招呼大家進山。
由當地派出所的警員拿著長棍在前面開路。
劉迅領著所長和報案人過來跟陸乘風和舒妍打招呼,邊走邊介紹情況。
劉迅:“這位是黃所長,黃家村是他們的管轄範圍,他也是黃家村人,還有這位是黃家村的黃村長,是黃村長髮現死者的”。
黃村長忙解釋,“是我家的狗大黃髮現的,今早我帶大黃進山挖筍,它發現了死者後就一直叫,我跟著它去看,差點把我嚇死”。
舒妍剛才就注意到在前面開路的還有一隻黃色的土狗,原來是村長的狗。
“死者的身份你們知道嗎?”陸乘風問。
黃所長回答,“死者是蜷縮在地上的,所以黃叔發現她的時候沒認出來,當時他為了保護現場,就趕緊下山給我打電話,山裡沒有訊號”。
黃村長點頭,“對,我下山來接黃所他們上去的,第二次上去的時候,我才認出來,那是村東頭黃世雄的老婆,叫劉娜,二十多歲,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,三胎”。
舒妍的心猛地一顫,偏頭看向陸乘風,他也看過來。
懷孕後,舒妍真的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陸乘風好奇地問,“死者怎麼會在山裡?你們知道嗎?”
黃所長:“哦,據劉娜的婆婆張蘭英介紹說,劉娜是昨天下午進山來挖筍的,昨晚沒有回去,她以為劉娜回孃家了,劉娜的孃家就在隔壁村”。
陸乘風眉頭微皺,“以為?那死者的丈夫呢?”
黃村長明白陸乘風的意思,他解釋道:
“劉娜跟她婆婆合不來,兩人經常吵架,有時候劉娜吵完架就跑回孃家去住幾天,她老公在市裡當建築工人,平時不在家”。
黃所長接過話,“我們已經聯絡黃世雄了,他在南邊,趕回來得三四個小時”。
“村長,麻煩您把死者家裡的情況給我們詳細地介紹一下”陸乘風說。
十幾分鐘的山路,邊走邊聊的話,時間會過得快一些。
陸乘風挨著舒妍,一邊小心翼翼地護著她走,一邊聽著黃村長講述。
黃村長說:“劉娜和她老公黃世雄是小學同學,他倆都是隻唸完初中就不念了,一起去了市裡打工,後來劉娜懷孕,兩人就結婚了”。
“結婚後劉娜就跟她婆婆張蘭英住在村裡,黃世雄出去打工掙錢養家,劉娜連著生了兩個女兒,她婆婆重男輕女,所以兩人的矛盾越來越深”。
黃村長說到這裡停下來,略作思考後繼續說:
“不過雖然兩人有矛盾,但頂多也就是吵幾句,農村人都是粗人,吵架也是常有的事情,吵完了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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