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乘風有些遲疑。
“現在還在調查階段,我怕訊息走漏出去的話,會打草驚蛇。”
陳勁庭擔保:“這個你放心,我們這位同事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,她的嘴是最嚴的,而且又是涉及到聞嶽州的事情,他們兩個鬧得很不愉快。”
陸乘風:“那好,你這位同事在嗎?”
“我去她辦公室看看”陳勁庭起身出去。
過了一會,帶著一個女人回來,給陸乘風介紹。
“陸隊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同事潘楊,潘律師,這位是市局的支隊長陸隊長。”
陸乘風站起來跟潘楊握手,“你好,潘律師,打擾了。”
“你好,陸隊”潘楊跟陸乘風握完手後,把另一隻手準備的名片遞給陸乘風。
陳勁庭讓兩人坐下來慢慢說,他給兩人都倒上茶水。
陸乘風又把案件的情況介紹了一遍,誰知剛說完,潘楊就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肯定是他,是聞嶽州操縱的,他就是個變態,我跟他交往的時候,他也曾強迫我玩那種遊戲,但是我拒絕了,我知道他還經常在一些隱蔽的地方組織派對。”
“什麼樣的派對?”陸乘風追問。
潘楊:“就是那種變態的派對,他透過工作來物色對那種遊戲感興趣的人,然後邀請他們參加派對,現場傳授他們怎麼玩。”
陸乘風:“你參加過嗎?”
潘楊搖頭:“沒有,他邀請過我,但是被我拒絕了,我接受不了。”
陸乘風有些頭疼,就算是讓聞嶽州承認他經常組織這種派對,但是他不是直接殺害那些死者的人,法律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陳勁庭看出了陸乘風的心思,道:“聞嶽州自己就是律師,他很清楚法律條規,知道怎麼規避風險,這種情況你們恐怕拿他沒辦法。”
陸乘風嘆氣道:“是啊,五名死者都是意外死亡,不是自殺,如果是自殺,還可以以教唆他人自殺來逮捕他,這種情況,我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作為偵查人員,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。
潘楊喃喃地道:“聞嶽州很小心警剔,他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給你們,你們要想抓他很難的,而且那些人,都是自願參與的,不是強迫。”
陸乘風坐了十分鐘後,便起身告辭,準備回去把這些情況跟組裡的人溝通一下。
而潘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來後,心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驚醒她。
她拿起手機檢視,發現來電的人竟是聞嶽州。
遲疑了一下,潘楊還是接起了電話:“聞嶽州,你又想幹什麼?”
聞嶽州嬉皮笑臉地回:“潘楊,我想你了,今晚有沒有時間,到我家聚聚?”
潘楊自然是知道聞嶽州嘴裡所謂的聚聚,不是簡單的聚聚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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