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班回家,在吃晚飯時,陸飛燕講起今天偵破的案件。
當著全家人的面又誇讚了舒妍一番。
陳勁庭知道舒妍是一位優秀的法醫,沒想到她這麼厲害,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敬佩。
聽了陸飛燕的讚美的舒妍,卻只是淡淡地笑笑。
她謙虛地說:“只是碰巧我運氣好而己,並不是每次都能被我猜中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陸飛燕堅持,“嫂子,運氣很多時候是實力的另外一種表現,你覺得是運氣好猜中了,可是我們旁人看得很清楚,這不是運氣,是你的實力。”
“這麼說吧,我們都在現場,但是就你發現死者的指甲不對勁。”
舒妍:“我只是比你們早注意到這個細節而己,其他人也會發現的。”
陸飛燕:“那可不一定,就算是發現了,我也想不到這個指甲跟死者的死有什麼關係,更想不到死者死的時候是在美甲店做美甲。”
“飛燕說得不錯,運氣也是實力的表現。”陸伯庸插嘴道。
“都說虎父無犬子,妍妍,你繼承了親家公的天賦,而且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。”
舒德也面露驕傲:“好了,妍妍,你就不用謙虛了,這個案子能這麼快結案,的確是你的功勞,能看到你回到崗位上的狀態不錯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不放心的,你不在的那十年,女兒的工作也做得很出色。”周毓道。
舒德笑著說:“我知道,我這不是擔心她休了半年產假,手生了嘛。”
周毓:“她只是休息,又不是變傻了。”
眾人都笑起來。
舒妍笑著道:“媽,俗話都說了,一孕傻三年,我之前也擔心來著。”
舒德:“我的女兒這麼聰明,怎麼可能因為生個孩子就變傻了。妍妍,爸爸擔心的是你的狀態,不是你的智商,人的智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變的。”
周毓嘀咕丈夫:“我看你呀,分明就是希望女兒一輩子都當這個法醫。”
舒妍第一次告訴父母,她想要當法醫的時候,周毓就曾強烈反對過。
丈夫的辛苦,周毓全都看在眼裡,如果生的是兒子也就算了,可她生的是女兒。
在周毓看來,女兒就應該嬌養,所以她一首把舒妍捧在手心裡呵護著,怎麼能讓女兒去幹那份最辛苦的工作呢。
舒妍與父親費了不少的心思和時間去做周毓的思想工作,才讓她點頭同意舒妍子承父業。
晚飯後,舒妍到父母的房間去陪女兒玩。
周毓在旁整理孩子的衣服,嘴裡唸叨:“你要是沒有繼承你爸的天賦就好了,你這麼聰明,學什麼都快,不管做什麼,肯定都能做得好,不一定非得當法醫。”
舒妍覺得母親今天有些奇怪。
“媽,您今天是怎麼了,好像不高興。”
周毓停下手中活看著她:“我不是不高興,是心疼你,別人不知道,我是很清楚幹法醫這份活是又臭又髒又累,比那些掏糞的工人都要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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