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雪萍似乎也沒打算聽女兒的解釋,停頓了一下後繼續一頓輸出。
“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你婆家的條件那麼好,不知有多少女人擠破頭想要嫁進那樣的家庭,石巍對你那就更不用說了,結婚到現在,他對你說過一句重話嗎?”
“反倒是你,從小到大就是個愛耍性子的脾氣,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你平時對石巍是什麼樣的態度,人家跟你計較過嗎?”
“再說了,就你那份天天摸死人的工作,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?你以為你離開了石巍,還能嫁得出去?更別說想嫁得比他好。”
宋雪萍越說越激動,“人家不就是做生意忙,陪你的時間少了點,忘了你的生日,但是他忙著做生意還不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?”
“如果因為這個理由就離婚,那我跟你爸早離了八百回了。”
黎嬌嬌的父親是醫生,一個月難得休息兩天,還得去參加各種活動會議。
所以在宋雪萍看來,只要男人忠於女人,不在外面亂搞就沒事。
見黎嬌嬌還是不說話,宋雪萍又道:“我看你呀,還是趁早把你那份破工作辭了,回家備孕,早點懷上孩子,早點生孩子,掙錢的事情就讓男人去做。”
“人家石巍又不缺你掙的那點工資,我跟他說了,如果你願意辭職,叫他每月給你五萬作為生活費和零花錢,你回家來跟阿姨學一下做飯,做個賢內助。”
黎嬌嬌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,唇角掛著嘲諷:“媽,你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嗎?還是見不得你女兒過得舒心,非要上趕著讓我給男人當保姆和生子的機器?”
宋雪萍瞪眼:“什麼保姆和生子機器,那是你的男人,是你們的小家,孩子是為你們兩個生的,又不是人家石巍一個人的。”
“你說你都多大了,昨天過完生日,己經是31歲了,再加上虛歲,就是32歲了,石巍比你大一歲,己經33歲了,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生孩子?”
“別說我沒提醒你,你要是真跟石巍離了婚,人家轉身去找個比你年輕的女人,是分分鐘鐘的事情,但是你,你能找到什麼樣的男人?”
“我為什麼一定要找男人?”黎嬌嬌反駁母親道。
“媽,照你剛才那話的意思,我們做女人的,找男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人家當保姆和生孩子,那我為什麼要結婚呢?我一個人過不是更快活嗎?”
宋雪萍怔怔地看著女兒,接著抹起淚來。
她哭訴道:“你哥死得早,要是他還活著,肯定不會看著你這樣任性,我真的是命苦,那麼好的一個兒子說沒就沒了,剩下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。”
“當初是你自己同意結婚的,現在就因為人家石巍生意忙,你就鬧離婚,你叫我怎麼去面對你公婆?而且你倆都結婚一年了,你的肚子也沒有動靜。”
“別說是你公婆有意見,就是咱們小區裡的那些婆婆媽們也都在背後嚼舌根,說是你不能生,還有人說是我們家做了缺德事,我跟你爸才會中年喪子。”
“現在你又要離婚,傳出去那些人指不定會怎麼說我們呢。”
黎嬌嬌覺得胸口一陣窒息,母親的話像是刺一樣紮在她的心口上。
從她小時候起,母親就喜歡拿她跟哥哥做對比。
哥哥去世後,母親每次見到她都有微言,明裡暗裡都在暗示,為什麼死的不是她。
黎嬌嬌也想過,如果死的是她,也許父母就不會那麼難過了。
“我只是想離婚而己,你為什麼要扯到我哥的身上去?”黎嬌嬌首首地看著母親。
“你什麼時候才能夠分清楚,我是我,我哥是我哥?”
宋雪萍止住哭泣,瞪眼道:“不是我扯到你哥身上去,你要是像你哥一樣聽話,不給我們添麻煩,不要把好好的一個家攪得雞犬不寧,我用得著跟你說這麼多嗎?”
”!歹好識不別,收就好見你,日生過補你給,飯做你給廚下自親還,來家咱到母父的他著帶意特,較計你跟沒也巍石家人,婚離們你意同不我,你訴告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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