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瀾詫異地看著丈夫孟光平,感覺到對方十分陌生。
“孟光平,你是不是有病?你得老年痴呆症了?還是被害妄想症?”
孟光平愣住:“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房?”
金瀾:“我跟你分房,那是我跟你之間的問題,因為我受不了你晚上睡覺打呼嚕。”
孟光平辯駁:“我又不是第一天這樣,你也不是第一天跟我睡一張床了,以前怎麼不見你有意見?現在為什麼突然受不了了?”
金瀾:“那是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條底線,過了那條線就忍無可忍,我對你的忍耐就只能到今天為止,今後我都不想再忍了。”
孟光平覺得就是陸家的人在背地裡搞鬼。
他氣憤地道:“搬就搬,隨便你,說得好像我稀罕跟你睡一張床似的,我一個人睡更舒服,晚上還不會有人跟我搶被子!”
金瀾氣笑:“笑死了,我跟你搶被子?明明就是你把被子都搶走了,行了,孟光平,我不想跟你廢話了,東西我明天再來收拾。”
金瀾說完,轉身去開啟衣櫃拿了換洗的衣服,離開臥室。
她去了隔壁的臥室洗澡,在那邊睡下。
臨睡前,她是越想越生氣。
這人怎麼越老越變得不可理喻了呢?
以前兩人也愛吵架,但是吵完就過,不會像現在這樣,讓她覺得煩。
金瀾心想,還不如一個人過得了,像洪霞那樣挺好。
不一會兒,睡意襲來,金瀾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她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。
她氣得不行,這大半夜的誰打電話呢。
她開啟床頭燈,抓起手機檢視,竟是孟光平打來的。
金瀾嘴裡罵著孟光平半夜發神經,手還是點了接聽:“幹什麼!”
電話那頭傳來孟光平沉重的呼吸聲,卻沒人說話。
金瀾察覺不對勁,趕緊起床跑到隔壁去檢視,發現孟光平不省人事。
這下把她嚇壞了。
她趕緊給孟遠航打電話,卻一首無人接聽。
想到舒妍是法醫,也算是半個醫生,她只好硬著頭皮打給洪霞。
洪霞那邊早年當警察養成的習慣,半夜來電都會迅速接起。
洪霞:“老姐妹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金瀾聽了一下子哭出來,抽抽噎噎地說了孟光平的情況,問能不能請舒妍過來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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