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麼難的嗎?”時光被柯巖的話說的頓時傻眼了,棋魂無語的看著時光:“我好歹找了一千多年沒找到,你覺得有這麼容易嗎?”
“。。”時光尷尬的笑了笑,好像,也是哦。。
棋館外,白知臨站在門口,聽著裡面的動靜,他沒想到,一時興起來到這邊,還能看到時光跟柯巖的對弈,額,準確來說,應該是棋魂跟柯巖的對弈,不過,他就是遠一點釋放元識觀看的,近距離,算了吧。怎麼說柯巖也是跟時光專門開了個房間下棋,意思就是想要隱蔽性嘛。
白知臨聽著裡面時光與柯巖的對話,嘴角微微上揚,心中暗自思量,這小傢伙倒是有趣,身邊還有個神秘的“老師”,只是這規矩方面,確實得好好學學。他並未急著進去打擾,而是繼續在門外靜靜聽著。
棋室內,柯巖看著時光那懵懂又帶著幾分執拗的模樣,心中倒也生不起太多的氣來。他緩緩落下手中棋子,說道:“下棋,不只是為了贏,更是一種心境的修煉。神之一手,那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境界,不是靠贏幾盤棋就能領悟的。那是每個棋手窮其一生都想要追求的目標!也許永遠無法完成,但是,我們,都會用一生的世界,去尋找他!”
聽到柯巖的話,時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迷茫。這玩意,要一生啊?自己現在這麼小,難不成也要為了這個到老頭子也不能找到?
柯巖沒有注意時光的表情,接著說道:“你年紀還小,未來的路還很長。不過,既然你選擇了圍棋這條路,就要尊重它,敬畏它。每一盤棋,都是一次成長的機會。”
不過,時光現在已經沒有再聽他的話了,他在意識裡跟棋魂聊了起來。
“你就是大騙子!連柯巖都說他找不到神之一手,我還要幫你找到什麼時候啊!”時光看著棋魂臉上滿是不滿。
“不會的。”棋魂連連勸說:“我們說不定只要下完這一局就有答案了,下完好嗎?”說著,他的眼中帶著懇求。
“如果沒有呢!那我就要用我的一生時間來陪你下棋嗎!”時光的眼中越發的不滿起來,身為小孩,他才不在乎這麼多,他只知道,自己現在根本沒有下棋的想法,更別說一生都在下棋了!
說著時光猛的站了起來,大喊道:“我不想下了!”
柯巖看著時光突然的變化,整個人都懵了,不是,這小孩是什麼情況?
他剛還一副要努力學棋的模樣,怎麼突然就變卦了?柯巖眉頭緊鎖,目光在時光臉上打量著,似乎想從這小臉上捕捉到什麼。
身旁棋魂也是一臉焦急,他沒想到時光會在關鍵時刻鬧脾氣,這盤棋對他來說太重要了,是他一千多年來最接近神之一手的一次機會。
“小光,你冷靜點。”棋魂試圖用心靈聯絡安撫時光,“這盤棋對我們都很重要,你不能就這樣放棄。”
但時光此刻已經被不滿和委屈衝昏了頭腦,他根本聽不進去棋魂的話,只是固執地重複著:“我不想下了!我就是不想下了!”說完,時光也顧不上其他人怎麼看,轉身就朝著外面跑去,方緒和柯巖兩人面面相覷,有些迷茫了,不是,現在小孩氣性這麼大的嗎?
白知臨朝著旁邊走了一步,避開了時光,現在,需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,旁人是勸不動的。
時光一路跑著,淚水在風中肆意飛揚,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,明明不想做某些事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往前走。他跑到了公園的一個角落,蹲下身子,雙手抱頭,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裡,發出低低的嗚咽聲。
棋魂緊緊跟在時光身後,看著時光如此痛苦的模樣,心裡滿是自責。他輕輕飄到時光身邊,蹲下身子,雖然無法觸碰時光,但還是努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:“小光,是我不好,沒有考慮你的感受。可是,這盤棋真的對我們意義重大,你再考慮考慮,好嗎?”
時光猛地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帶著憤怒和委屈吼道:“考慮什麼?我根本就不想下棋了!你們誰都不理解我,就知道讓我下棋下棋!你太自私了!讓所有人給你做傀儡!你有什麼權利來決定別人的人生!說不定,你之前遇到的人也根本就不想找什麼神之一手!他就是想安安靜靜的!”
棋魂看著時光的樣子,也沉默了下來。
時光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:“我不喜歡圍棋!我也不喜歡你!”說完,時光轉身離開了,根本不想理會棋魂,棋魂也沒有跟上時光的步伐,看著時光的背影,緩緩鞠躬,隨後消失在這裡。
時光一回頭,發現棋魂不見了,愣了下搖搖頭:“走了也好。”
時光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,淚水早已風乾,可心裡的委屈和迷茫卻愈發濃烈。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,也不想去思考未來。周圍熱鬧的人群和喧囂的聲音,在他聽來都那麼遙遠,彷彿自己與這個世界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。
......
另一邊,白知臨那邊,方緒他出門看時光的時候,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小孩,表情一滯,不確定的看著白知臨問道:“你,剛剛的你都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白知臨乖巧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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