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知意以為自己的計劃即將得逞時,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了。一名護士走了出來,對著白父白母說道:“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,不過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,要小心照顧才行。”
白父白母聞言,頓時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白知意見狀,心中一緊,他沒想到白知臨居然真的脫離了危險。他連忙又開始了內心的編排:‘哼,肯定是醫生被哥哥收買了,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脫離危險了。’但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,只能裝作十分開心的樣子:“太好了,哥沒事就好。”
不多時,白知臨就被護士推著出來了,看著躺在床上病懨懨的白知臨,三人的表情都不一樣,白父是嘆氣,白母是擔憂,白知意則是一臉的怨恨,這傢伙怎麼就沒有直接死在手術檯上面啊!
白知臨雖然虛弱,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狡黠,他微微側頭,看向白知意,彷彿能看穿他內心的所有想法。白知意見狀,心中一凜,趕忙收斂起怨恨的神情,換上了一副關切的模樣。
白父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白知臨的手:“知臨,你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白知臨微微搖了搖頭,聲音微弱卻堅定:“爸,我沒事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白母在一旁抹著眼淚,嘴裡不停地說著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白知意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面,心中的嫉恨如野草般瘋長。他強忍著怒火,湊上前去,假惺惺地說道:“哥,你真是嚇死我們了,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嚇唬我們了。”白知臨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這時,醫生走了過來,對著白父白母說道:“病人雖然脫離了危險,但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,你們要多注意他的飲食和休息,有什麼情況及時聯絡我們。”白父白母連忙點頭,表示一定會照顧好白知臨。
白知意見狀,心中又生一計,他趁白父白母不注意,偷偷跑到一旁,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:‘計劃有變,白知臨沒死成,接下來怎麼辦?’
很快,對方就回了資訊:‘別急,先觀察觀察,等他出院了再找機會下手。’白知意看著資訊,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。
而此時的白知臨,雖然閉著眼睛,但元識卻將白知意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心中暗道:這白知意還真是賊心不死,不過,這個聯絡的人,該不會就是一直在外面用自己面貌偽裝的那個吧?還是說是白知意的親生父母?嘶,看樣子,是親生父母的可能性比較大。看來,這些計劃中,對方的父母參與程度也是很高的,說起來,原身的弟弟好像就是被他們替換的,現在在他們家裡受苦,嘖,還是要早點把弟弟救出來才行。
接下來的幾天,白知臨在醫院裡安心養病,白父白母每天都來照顧他,對他關懷備至。而白知意雖然也每天來醫院,但總是找機會在白父白母面前說白知臨的壞話,試圖讓他們再次懷疑白知臨。不過,白父白母經過這次的事情,對白知意的話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輕易相信了。
不過,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,自己是沒辦法行動,但是他手上還有東西啊,人偶被他安排了出去,先把那個偽裝成自己的那個傢伙找到,監督住再說,用攝影機記錄下這一切,並且儲存好時間,這可是一種很有利的證據,可以讓原身的口碑洗白呢。
直到他成功出院。
出院那天,陽光灑在白知臨身上,他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,只因知道,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。白父白母忙前忙後地收拾著東西,臉上洋溢著兒子康復的喜悅,而白知意則站在一旁,眼神閃爍,不知又在盤算著什麼。
回到家中,白知臨發現家裡被佈置得溫馨而整潔,顯然是白父白母為了慶祝他出院特意準備的。不過,算了,他們畢竟是被白知意矇蔽的,有些事情雖然他們也做的不對,但是還是原身既然是想讓父母知道真相,那有些事情就算了吧。
晚飯後,白知臨藉口要休息,獨自回到了房間。他關上門,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人偶傳回的影像資料。畫面中,那個偽裝成他的男子正與白知意秘密會面,兩人交談甚歡,似乎在策劃著什麼新的陰謀。
白知臨冷冷一笑,將影像資料儲存好,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揭露這一切。他知道,只有拿出確鑿的證據,才能讓白父白母徹底相信白知意的虛偽面目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白知臨一邊裝作安心養病,一邊暗中調查白知意的行蹤和那個偽裝者的下落。他利用008的能力,悄悄跟蹤白知意,發現他經常與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接觸,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秘密交易。
同時,白知臨也透過人偶傳回的資訊,逐漸摸清了那個偽裝者的底細。原來,那人竟是白知意親生父母利用白知意給他們打的錢,找來一個混吃等死的小混混,給他整容後,再不斷的學習白知臨的一舉一動,最後再利用白家的資源,出去亂來,這樣一來,白父白母在知道後,對於白知臨的印象也會越來越差的。
得知這一切後,白知臨心中有了計較。他決定先不動聲色,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,將白知意和他的同夥一網打盡,當然有機會先處理了他的羽翼也是可以的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,白知臨也恢復的差不多了,主要再躺著,他也有些受不了了。
在知道學校最近有一個活動之後,白知臨頓時來了興趣,好像,白知意也會參加這個來著~而且,他利用的就是原身弟弟的作品,鳩佔鵲巢就算了,連作品都要佔據,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啊!
走出房間,白知臨找到白父白母,說出了自己最近要去參加青少年科技大賽的決定。
白父白母一愣,有些不確定地看著自己大兒子:“知臨,你確定要去參加嗎?”不是他們懷疑他的能力,主要嘛,自己大兒子好像就沒有體現過這方面的天賦啊,去參加這種比賽,不就是去丟人現眼的嗎?
白知意也是在一旁假模假樣地勸說著:“哥哥,你還是不要去比較好,之前你不是說病好了之後要去跟朋友一起出去旅遊的嘛。”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,但是心裡,他又是另一套說辭了。
‘嗐,就哥哥這個腦子,哪裡會參加這種比賽,大機率還是想要從爸媽那邊拿到錢,然後找到那些混混女一起,到處玩吧,這些人也是從夜店那些地方認識的,一點都不正經,哎~我該怎麼跟爸爸媽媽說呢?要不要揭穿哥哥呢?’
聽著白知意的心聲,白知臨眼中冷意更甚,好好好,沒事,你繼續,等我把原主親弟弟認回來後,就是解決你的時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