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那幾根頭髮小心翼翼地塞進罐口縫隙,又從包裡取出幾張黃色符籙,指尖沾了點硃砂,唸唸有詞地在符籙上畫了幾道歪歪扭扭的符號,隨即點燃符籙,將灰燼也彈進了罐中。
“行了,有這東西當引,明天一早,陣法就能把他的氣運徹底鎖死,到時候不僅是他本人,連帶著他身邊那些潛在的福緣,都會源源不斷地往你身上湧!”老頭拍了拍手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朱義志見狀大喜過望,連連點頭哈腰:“還是師傅您厲害!等事成之後,弟子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!”他看著那個黑色陶罐,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,彷彿已經看到了公司股價一路飆升、自己財源滾滾的景象。
躲在暗處的白知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。
黑色陶罐?鎖死氣運?這群蠢貨,還真以為憑這點三腳貓的伎倆就能撼動自己?他指尖微動,一絲微弱的靈力悄然附著在那陶罐之上,如同在炸藥包上又添了一根引線。
“小系統,你說,是他們的鎖氣運陣法厲害,還是我這風水大陣的反噬效果更有趣?”白知臨在心裡輕笑問道。
008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:“宿主,根據能量計算,明天早上他們大概會收穫一份‘驚喜大禮包’呢。”
“呵,拭目以待吧。”白知臨不再停留,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走廊盡頭,只留下那兩個還在做著發財大夢的傢伙,在辦公室裡忙碌地佈置著他們自以為是的“殺招”。
第二天,白知臨過來的時候,這邊,朱義志和白鬍子老頭兩人早就在這邊等待了,看到白知臨過來,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,興奮的喊道;“來了來了!他過來了!”
今天為了白知臨,他們甚至都讓其他人晚點再過來,免得影響了他們做事情。
“現在就看看,更改過的事情,對他效果如何了。”兩人說話間,打了個哈欠,他們臉上滿是疲憊,不過他們都覺得是自己一晚上沒睡的原因罷了。
朱義志更是一點察覺都沒有,他本身也沒有這方面的本事。
白知臨一進來就看到了他們兩人的狀態,不由得笑了:“朱總,你們這是昨晚偷雞去了?黑眼圈這麼大。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“?”兩人一愣,看著對方,白鬍子老頭突然瞪大了眼睛:“不對!不對勁!”他現在才發現,自己身上的氣運居然被陣法吸收的差不多了,自己攢了這麼些年的氣運,一夜時間,居然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“你!你居然找人更改了氣運法陣!”白鬍子老頭看著白知臨,突然驚駭道,他想明白了,這傢伙,從一開始就看透了他們的想法了!
“呵呵,你們猜對了呢~不過,你們現在,又能如何呢?”白知臨雙手抱胸看著他們,滿臉笑意:“現在的你們,氣運被吸的差不多了,你說,現在要是反噬開始,那你們,嘖嘖~不敢相信啊~”白知臨看著他們,臉上的笑意壓根掩藏不住。
白鬍子老頭頓時臉色陰沉,看著白知臨:“年輕人,你居然做到如此!要是你現在乖乖給我們恢復過來,我還能饒你!”
“呵呵,就你?”白知臨不屑的看著他:“好啦,反正你們都這樣了,我就跟你們玩了,接下來,你們怎麼樣,就看你們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吧。”說著,白知臨就要轉身離開了。
“你當真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?”
白知臨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,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:“哦?道長這是想強留?”
白鬍子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:“老夫只是不想看到你錯失良機。你可知,你現在的這點本事也不過是井底之蛙,老夫可以帶你看到更為廣闊的天空!”
“呵呵~”白知臨嗤笑一聲,“就你,還更廣闊的天空,繼續留下來,然後你繼續更改陣法,把握當成吸收氣運的鼎爐,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的機會嗎?”
這話如同平地驚雷,讓朱義志和白鬍子老頭臉色大變。
“你...你怎麼會知道?!”朱義志驚得後退一步,指著白知臨,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白鬍子老頭也是一臉凝重地看著白知臨:“看來,老夫倒是看走眼了。你並非只是氣運強盛,你還懂這些?”他原本以為白知臨只是個身負大氣運卻懵懂無知的年輕人,沒想到竟然是個行家,突然想起那些被改的,他再次驚駭道:“不對!改陣法的人就是你!你!你這麼年輕,居然懂這麼多!”
“略懂皮毛而已。”白知臨淡淡說道,“不過,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伎倆,也想在我面前班門弄斧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“狂妄!”白鬍子老頭怒喝一聲,身上的氣勢陡然增強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!今天你是留下也得留下,不留下也得留下!老夫只要把你留下來,那麼,你的一切還可以改變現狀!”說著,他雙手掐訣,口中唸唸有詞,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,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白知臨籠罩而去。
朱義志見狀,也連忙退到一旁,緊張地看著白鬍子老頭,他知道,師傅要動手了。只要能留下白知臨,用點強硬手段也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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