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你就這麼走了?不再逗逗他們?”008在他腦海裡咂咂嘴,似乎覺得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逗他們?有什麼好逗的。”白知臨腳步不停,“一群跳樑小醜罷了,要是他們說的好一點,說不定我還會留下來玩玩,但是,就他們這個水平,算了吧。”雖然他對這邊的風水陣有些好奇,但現在看來,不過是一群妄圖藉助旁門左道來扭轉乾坤的蠢貨罷了。
“可是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你走的。”008篤定地說道。
“白知臨!別走別走!我們公司就缺少你這種人才,你就留下來吧。”身後再次傳來朱義志的聲音,他急切的跑過來,抓住白知臨的手臂,一臉誠懇的樣子,看起來,好像真的是求賢若渴。
“朱總,我跟你們公司看起來並不合適,你能給我什麼條件呢?”白知臨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弄下來後,看著他,一臉淡然道。
“這樣!兄弟,公司給你百分三十的股份分紅,公司裡,你願意做什麼做什麼,願意幾點來幾點來,我相信你是值得的,是最適合我們的人才!”朱義志目光炯炯的看著白知臨,一臉的認真,好像眼前的真是什麼世界級的人才一樣,將他拉到長椅那邊坐下道。
“只要你願意,我們甚至可以簽訂合同!”朱義志看著白知臨無動於衷的樣子,咬咬牙,再次說道,但是眼中閃過的怨恨,說明了他心中的恨意。
“哦~好啊。”白知臨挑挑眉,居然答應了下來,他倒要看看,他們想要做什麼,另外,他也很好奇,如果自己破壞了這個公司的風水陣法的話,他們會是什麼反應呢,好像很有意思呢~嘿嘿~
朱義志和白鬍子老頭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,彷彿天上掉下來金元寶正好砸進他們懷裡。朱義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白先生!你……你答應了?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他生怕白知臨反悔,連忙拉著他就要往辦公室走,“走走走,我們現在就籤合同!法務!快把法務叫過來!”
白鬍子老頭也捋著鬍鬚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看向白知臨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塊會走路的聚寶盆:“年輕人,明智之選啊!你放心,老夫絕不會虧待於你。”
白知臨任由朱義志拉著,臉上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心裡卻在冷笑。他不動聲色地用腳尖在光滑的地板上輕輕一點,一絲微不可察的氣勁順著地面蔓延開去,悄無聲息地觸碰到了隱藏在牆角盆栽下的一個不起眼的陣眼。那陣眼微微一顫,原本流轉的微弱氣場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紊亂,快得如同錯覺。
“宿主,他們在辦公室裡布了個聚氣陣的核心樞紐!”008立刻提醒道,“剛才你那一下,好像觸動了它!”
白知臨挑了挑眉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,用只有自己和008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:“哦?是嗎?看來這地方還真有點意思。”
他抬眼看向朱義志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“籤合同倒是不急,朱總,我剛才進來的時候,好像看到外面走廊盡頭有個女孩,一直在你們公司門口徘徊,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?”
朱義志一心想著趕緊把合同簽了,把這尊“大神”拴住,哪裡還有心思管什麼女孩:“嗨,什麼女孩?估計是找工作的吧,我們公司現在只招你這樣的人才!其他人不管!”他含糊地應付著,拉著白知臨的手更緊了。
白知臨腳步卻頓住了,他側耳似乎在聽著什麼,臉上露出一絲訝異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拍了拍額頭:“哎呀,你看我這記性,我好像把東西落在外面長椅上了。朱總,合同的事稍微等一下,我去拿個手機,馬上回來。”
“東西?”朱義志一愣,下意識地想阻止,這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!但看著白知臨那坦然的眼神,又覺得對方既然已經答應籤合同,應該不會為了個東西反悔吧,而且辦公室離門口也不遠,他派人跟著就是。
於是他立刻說道:“哎呀,白先生,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你親自去呢!小李!”他對著外面喊了一聲,剛才那個中年人事經理立刻跑了進來,“你去幫白先生把東西拿回來,就在外面長椅上!”
“不必了。”白知臨卻擺了擺手,笑容可掬,“還是我自己去吧,順便活動活動筋骨。再說,萬一認錯了就不好了。”他說著,已經邁步朝著門口走去,步伐不緊不慢,看起來真的只是去拿個東西那麼簡單。
朱義志和白鬍子老頭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慮,但更多的是志在必得。白鬍子老頭捻著鬍鬚,低聲道:“無妨,陣法已經啟動,只要他還在這棟樓裡,氣運就會源源不斷地被吸收。他跑不了。”
朱義志這才放下心來,得意地笑了笑:“還是師傅高明!等他簽了合同,就是我們砧板上的肉了!”
白知臨剛走出辦公室,就看到走廊盡頭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扶著牆,眉頭緊鎖地揉著腳踝,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。她似乎察覺到有人出來,抬起頭,露出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焦急的臉龐。
看到白知臨,女孩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警惕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猶豫了一下,還是朝著他走了兩步,聲音細弱蚊蠅:“請...請問,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白知臨停下腳步,看著她紅腫的腳踝,挑了挑眉:“這傢伙,閒的沒事幹嗎?”他心裡嘀咕著,面上卻不動聲色,語氣平淡地問道:“什麼事?”
女孩被他這冷淡的語氣弄得有些侷促,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襬,指了指自己明顯紅腫的腳踝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:“我...我剛才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崴到腳了,手機也沒電關機了,想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,讓我哥來接我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白知臨的神色,生怕他拒絕。畢竟現在社會複雜,萍水相逢,願意輕易藉手機的人不多了。
白知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腳踝確實腫得厲害,連白色的連衣裙裙襬都被撐起了一小塊,看著就挺疼的。他心裡那點不耐煩淡了些,這女孩看著也不像裝的,倒是跟剛才那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形成了鮮明對比。他摸了摸口袋,哎?自己手機呢?
008突然冒出一句話來:“宿主,你手機剛剛從口袋掉在外面長椅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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