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振業低頭不說話。
楊月茹一聽說就怒了:“什麼所長家親戚,我去找她,我家曉語是杜老師學生,唱歌又唱的好,怎麼就不行了。說戶口是吧,那把戶口轉回去。怎麼結婚了就不行了?”
林大河看看他:“已經這樣了,聽說聘書都給人家發了。”
吳振業看看親家,試探的問:“曉語真的想當這個民辦老師嗎?我聽說工資很低啊,這個不行咱幹別的也行,她不想幹別的,就在家混混也可以啊。”
林大河看看他。
楊月茹看看男人:“他爸,你不懂,這是人家娃娃說的事業。和掙錢有啥關係。我敢保證,她上那班肯定沒有在書店,在商店掙的多。但那是娃娃想要的,喜歡的事業。”
吳振業看看媳婦,這老孃們還懂的挺多。
林大河點點頭,糊塗蟲親家母說話還一套一套的。
“親家母說的對著裡,我當年糊塗,耽擱了娃娃,好不容易有個希望,就想著再爭取爭取。我就想著你要不要去鎮小學問問,看有機會沒?”
吳振業說:“晚上我去找找校長,看有機會沒,就先別給曉語說了。她喜歡咱就支援。娃有理想,確實不是掙錢的事情。”
林大河站起來說:“這事大家都還不知道,我得回去給我媳婦說說。你先問問,我也去問問我岳父,看有什麼辦法?”
吳振業說:“那我不留你了,咱都打聽下,馬上開學了,看還有什麼辦法。”
楊月茹拳頭都捏緊了,知道這事後,她興奮了一陣裡。還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,怎麼就變了呢。
林曉語此刻還在店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……
村中大槐樹底下,胡滿滿已經和鄭香香又打到了一起。
吃完飯她沒事幹,二兒媳收拾完廚房,嗖的一下進了屋,還關上門。她本來想問問她,曉晴飯店開業的事情,老覺得今天這媳婦躲她裡。自然也沒有證據。
於是拿個扇子,就悠悠達達的轉到了村中大槐樹下面。
還沒走近,就聽見鄭香香說:“這還能有假,聘書都發下來了。”
不知道誰說的:“可是你家兒媳婦好像就沒學過,教娃娃可以不。”
鄭香香驕傲的說:“那有什麼,她唱歌可好了,結婚的時候買的功放,音響的,天天在家練,和明星唱的差不多。這書有什麼好教的,我兒媳婦沒問題的。”
胡滿滿快走幾步:“永林家的,你說什麼?什麼教書?教什麼書?”
鄭香香就在等她。上次打架,男人回來罵了她一頓,閨女也埋怨她惹是生非,還叫鎮長書記碰個正著。他們村先進都沒有了,知道的村民見她也不斷埋怨。
就是她聽說林曉語要當村小學的音樂老師,去實名舉報的。沒想到還成功了,還給兒媳婦找了工作。她就是想給胡老婆子炫耀炫耀。當然,誰也不知道,她是說自己親家是派出所所長,兒子在城裡保安隊工作。
鄭香香斜睨一眼胡滿滿:“我說村小學的音樂老師,我家兒媳婦美麗當上了,聘書都發下來了。你那個孫女沒戲了。”
胡滿滿很生氣:“我家曉語學的音樂,都說好的,你在這胡說什麼。”
鄭香香都笑了:“學的再好有什麼用,唱的再好有什麼用。有你這個拖後腿的奶奶,她即使當上也幹不長久。再說,就教娃娃唱幾首歌比寫字簡單吧。你那成天給人打零工的媳婦都能教。我兒媳婦怎麼就幹不了。”
胡滿滿叫人懟的一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