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做父母的不期待兒女家庭幸福,孩子成器,你們兩口真是奇葩呀,成天不是想著吸這個血去喂那個,就是想著怎麼害人,怎麼殘害自己的骨血。
林樹根,你不怕報應嗎?”
林樹根氣的兩手顫抖:“金潤書,你,你不要仗著念幾天書就肆意妄為,就欺負人。”
姥爺說:“欺負人,你是人嗎?我是有錯,作為老師,沒教好自己的學生,讓他豬狗不如,好賴不分。作為岳父,沒看清這個沒有責任心,黑心爛肝的小人。林樹根,今天就做個了斷。和你這樣的人沾上關係,我嫌臊的慌。”
林樹根氣的說不出來話,他指著姥爺,你你你了半天。
姥爺對林順意說:“阿意,去請村長,書記,你四祖爺爺。我今天就要個說法,要不就離婚,要不就分家。”
胡滿滿跳起來,大聲說,“離就離,走個穿紅的我給我兒娶個穿綠的。你嚇唬誰哩。”
林初一說,“奶奶,可是我爸沒錢,是你給掏錢張羅嗎?”
胡滿滿一愣,跳起來,“去去去,都怪你。你安安分分嫁了,能有這麼多事嗎?”
“那珍珍為什麼不嫁?我姑為什麼不叫她嫁?”
“你能和珍珍比嗎?那樣的人家珍珍能嫁的嗎?”
“我為什麼和珍珍不能比?”
“我沒爹?沒奶?還是沒爺?”
“因為你天生就不值錢。你和我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奶奶,為什麼,我娘天生就是嬌嬌寶貝,我怎麼就不值錢了?是我爹傻,還是你把我爸沒當人,所以他的孩子不值錢了?”
“那還用說。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世界都靜倪了。
良久,林樹根瞪一眼老伴,“就你話多。安靜不下呀?”
胡滿滿瞅了一眼林初一,轉過頭,不再說話。
林初一過去拉著曬耙,攪麥子去了。(九十年代,農村晾曬麥子的方法,收割回來的小麥粒鋪在平整的大廣場上,不停的攪動,以便太陽光照射。乾的快點。)
攪了兩圈,林順意才帶著村長他們過來了。林樹根忙迎上去,“呀,書記,四叔,看一點點的事,把你們都折騰來了。”兩人都躲開了他,朝裡面走。
林曉迎很有顏色的給大家都端凳子。
王村長冷冷的說,“這都是小事,那啥事是大事,是林大江拉沙子外事,還是林飛宇打架外事。”
“啥,我大江拉沙子怎麼了,村長,你可不能徇私舞弊,給我大江使絆子。怎麼,我飛宇打架了,誰打我娃來,看我不敲他。”
胡滿滿大叫著衝上來,王報國瞥一眼她,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胡滿滿不明所以,林樹根瞪他一眼。她知趣的退到了一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