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抓住了打下來的棍子。
只見林初一一手撐在地上,護著金枝兒的頭,一隻胳膊揚上來抓住了棍子的一頭。
沒有人看見林初一是怎麼過來的,也沒人要看到林初一是怎麼做到這個動作的。
只有林大河看到了女兒眼中的殺意,對,是殺意。
還有他已經被震麻的胳膊。
被女兒下了面子他頓時怒火焚燒。他忘了棍子下面是妻子的頭,忘了妻子不到,這棍子下去可能是兒子斷了的胳膊腿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嚇嚇孩子,誰知道他用了十成的力氣。林初一也很震驚,這個上一輩子自己還覺得可以的父親,一直覺得他有愛,只是愚孝,只是糊塗的父親,會下這麼大的力氣。
還是面對的是他心心念唸的兒子。
那上一世,自己被打成那樣就無可厚非了。
她做保姆,哪裡能都是洗洗刷刷,做做飯。
教練家的保姆是要陪練的。她也是在一次一次被打中,學會了躲閃,學會了還手,然後學會了反擊,逐漸練成了力量的。她的功力別說十級,就是八級那肯定差不多。
但林大河這一下,也震的她胳膊麻。
這男人,是真心狠啊。
林初一看著驚呆的眾人,眼淚啪啪往下掉。
她弱弱的喊一聲:“村長伯伯,救救我。我胳膊好像裂了。”
隨後她看看門口晃來晃去的腦袋們,哭啼啼但聲音很大的很驚恐的說:“爸爸,你拿這麼粗的棍子,使這麼大的勁,是想打死媽媽還是打死弟弟。”
眾人一聽,才回神。
村長立刻衝過來,扶住了林初一的後背。
林順意輕輕的去拿她抓住棍子的手。
兩個人合力,扶林初一坐到了地上,林順意輕輕的把她的胳膊慢慢的放好。
金枝兒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是泥。
她一改往日的溫柔形象,紗布歪了,血從額頭流了下來,胳膊上紗布掉了,血口子露了出來。
她站起來破口大罵:“林大河,你這個殺千刀的,你是想要我們娘幾個的命啊。你怎麼那麼惡毒來。”
林大河聲音弱了下去:“那我總不能養活著他們,叫他們忤逆我啊。”
林順意輕輕的放回林初一的胳膊,然後衝過來。
“你養活我們啥了,房子是我姥爺舅舅出錢蓋的,糧食賣了你給了你爹孃。我們吃的喝的都是我媽媽辛辛苦苦做的,你養活的是你爹你娘你弟你妹,你侄子。
你以為你說的好,大家都不知道嗎,你養我們啥了,我姐打工的錢你都給你弟買拖拉機了。你有好的都是給你侄子了,啥時候想過我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