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幾個出來的時候,林大河正狗腿的給姥爺端凳子,端茶水,拿扇子,甚至點菸。
金枝兒一看,急了,她衝過來搶過林大河手裡的煙:“林大河,你拿煙幹啥。我爹都咳嗽成啥了,人家醫生叫不抽菸。”
姥爺咳咳,看看自己閨女:“我可沒抽,我就沒想抽。”
林大河搓搓手站在那裡。看金枝兒氣勢洶洶的離開,不知所措。
姥爺滿意的看看離開的的閨女,這才是他的寶貝,靈動鮮活的寶貝蛋蛋終於回來了。
如果兩人經過這一遭,能明白怎麼樣生活,能過好日子。這個林大河也不是不能接受的。五個孩子的父親,怎麼能說割捨就割捨呢。
看他還木訥的站在這裡,呆呆的看著自己閨女的背影,氣不打一處來。當年閨女也就是看臉了,要不這勁是怎麼勾走她的。
姥爺瞪他一眼:“去去去,趕緊吃飯去。把腰挺直了,點頭哈腰,沒點氣勢。”
林大河朝姥爺笑笑,轉身走,坐到桌子前。
姥姥拉著林曉迎,左看右看,前後看看,然後還不忘摸摸頭髮,摸摸臉蛋。
“哎,我娃受苦了,嚇壞了吧。”
林初一說:“姥姥,我姐本來都忘記了,你這一問她又記起來了。”
姥姥忙捂住嘴。
林曉迎拉開姥姥的手,朝她懷裡蹭蹭,笑著說:“沒事姥姥,我有心理準備。這個過程要解釋無數次,描述無數次。”
林曉晴端飯過來:“曉迎,這主要要你心裡開導自己,自己看開。就當人生不好的經歷了。咱家人都是關心心疼你,外面的人就說不準了,誰也不想經歷這,但已經發生了也沒辦法。”
林曉語邊給大家分筷子邊說:“沒事,你坦坦蕩蕩的說,把害怕恐懼說出來,自己心裡就不害怕了,別人看你不遮掩也就覺得沒啥稀奇的。如果有人不長眼,非得說難聽的,就打回去。”
金枝兒一頭黑線,自從小女兒暴露身手,這幾個姑娘就強勢了起來,動不動還想開打。不過也好,咱不惹事,但更不怕事。
林初一說:“以後咱就增加仇人了。見到林大強家的人,要強勢的罵回去,打回去。堅決的堅定的說是他綁架了三姐,然後勒索錢財的。別懷疑別的,就是他。”
林順意不明白:“姐,難道不是他嗎?聽你這語氣,還有別人啊。”
林初一說:“就你腦瓜聰明。錢是他實實在在拿的,他人是警察當場抓的。勒索電話是他親自打的,這都不用破案,明擺的事情,有啥猜測的,還聽語氣。”
林初一想想,又說:“順便請大家給我宣傳宣傳,我力大如牛,一身功夫。”
夏宇諶正在吃煎餅,忙站起來,汁水流了一手背。
“不行,你想幹什麼,吸引火力啊。
有什麼功夫,就是膽子大,力氣大,為救姐姐不害怕。不能胡亂說,白白增加危險。”
吳光耀看看高大成,兩人對視一眼。心中瞭然。看看看,人家這就登堂入室了,還有了話語權。
高大成看看手裡黑乎乎的煎餅,再看看裡面夾的均勻的土豆絲和紅蘿蔔絲,閉了想張開的嘴。算了,確實技不如人。
再看自家小姨子,還不一定會成功呢。再看看自家媳婦,美人已在懷,再怎麼說自己都是成功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