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了好一會兒,金枝兒回抱他,想起之前的種種艱難和委屈,金枝兒也哭的不能自已。
門外的兩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他們怎麼回事,但也奉行,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多嘴,趕快撤離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要是以前的媽媽,她們肯定還怕她吃虧,但現在不會的,媽媽撐起了翅膀,成了他們的天,為她們遮風擋雨了。
金枝兒一直憋著一股氣,她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生活,自己就過成了這樣。說好的海誓山盟最終為什麼就變成了相互傷害。分開的這麼多天,她思考了很多,想了很多。
成年結婚的林大河能回頭去父母那裡找關愛,找存在感,確實有自己不對的地方。她從小心高氣傲,林大河第一次把錢給父母后,她沒有吵沒有鬧,而是開始不理他,隨著林初一的出生,家裡就已經沒有了歡聲笑語。
林順意其實只是個意外,知道懷孕後她連期待都沒有。生下兒子,林大河依舊不冷不熱,胡滿滿依舊,罵罵咧咧。她就知道不是自己閨女兒子的事情。
胡滿滿不滿的不是自己,是林大河的反抗,是自己不能掌控的失落,還有獨佔兒子不想分享的私心。面對一群孩子,張嘴要吃飯,伸手要穿衣。
熱了冷了,雞毛蒜皮,每日的雜亂壓的她喘不過氣來,哪有什麼心思去理會不作為的男人。如果那時候說說自己心中的委屈,那時候多交流一下,關心一下。結果可能不會是這樣的。
可是,可是。自己為什麼要事事周到呢,他為什麼不能呢。
驕傲佔據了理智,成長的道路就艱難了許多。
生活就是需要分分合合的,那樣才能看清彼此的心。
兩人不知道哭了多久,抱了好久。
林大河抱著自家媳婦,在心裡感謝了四祖爺爺,大隊長無數次,若是當初他們堅持叫他們第二天直接領證,那他的追妻之路會慢慢無歸期。現在真好,媳婦更好了,更優秀更鮮活了,他似乎又找回了當初的激情,初見時的悸動。
金枝兒說:“林大河,你說人家會不會笑我沒出息,你稍微給我點顏色我就燦爛了,這麼容易就原諒你了,是不是你更加不珍惜我了。”
林大河把媳婦抱的更緊了。
“枝枝,對不起,是我辜負了你,以後你看我表現吧。我不會叫你再受苦的,不會再叫你傷心的。以前是我真錯了,我對不起孩子,對不起你。”
林大河吻上了金枝兒的眼眉,舔走了她的眼淚。
高大粗狂的男人,在自己媳婦面前,從來都是強勢的,懂拿捏的。金枝兒,沒幾下就繳械投降,沉溺於自己男人的鐵骨柔情。經此一遭,他們的感情似乎愈發的濃情蜜意了。
林大河撫摸著媳婦額頭隱隱呼呼的傷痕,那裡的痂已經掉了,一條淺淺的白印子。林大河眼眶又溼了,自己就是畜生不如啊,嬌嬌嫩嫩的媳婦,他都動了手。
她是爹孃的小公主,是哥嫂的寶貝蛋蛋,他都做了什麼呢。自己真是混蛋啊。他抬手準備打自己一下。
金枝兒抓住他的手,瞪他一眼:“發什麼神經,都好了。”
林大河把頭埋在媳婦的懷抱裡,悔恨溢滿了他的全身上下,四肢百骸。他無法形容之前的自己,更無法原諒曾經的自己。
金枝兒拍拍他:“以後你要對我加倍好,你要記得自己說好的,你要愛我一輩子。林大河,我義無反顧的跟了你,你不能讓我狼狽退場。”
林大河的眼淚又一次灼燒著金枝兒的肌膚:“媳婦,別拋下我,別不要我。我要下輩子,下下輩子,都要你。”
金枝兒推他,推不動。臭男人,想的美,看你表現吧。
林大河不鬆開,推不動的媳婦,我要生生世世佔有你,不分開。
切,心裡話看不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