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河穿戴整齊,頭髮梳的一絲不苟,大高個大長腿,臉上沒有農村漢子的滿臉褶子,光滑黑幽,神采奕奕。
自從斷親後,他就很少在人們面前出現,大家都似乎忘記了他。這麼帥的男人,難怪不管家金枝兒也捨不得。
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婦臉都紅了。
馬蘭花驚呼:“金枝兒,你在屋裡藏個野男人。你,你……”
劉勤勤翻她一眼:“眼睛壞了嗎,這是我大河哥。”
大家也不明白林大河為什麼從房間出來,但沒有人敢問。
金枝兒看看林大河,臭屁,這麼多人,他收拾的溜光水滑的出來幹啥。不是說好的保密嗎?真是的。
林大河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性,他對馬蘭花說:“少在這鬧事。抓你兒的是警察同志,他如果做好事救了我閨女,我們自當厚禮上門答謝。現在警察還沒定論,你兒給我女兒下藥那是真真實實,清清楚楚,那需要調查嗎還是需要你顛倒是非。”
馬蘭花指著林大河,一臉憤怒:“你不是斷親了嗎,斷親就是沒關係了,你怎麼在這兒。這事你別管。”
林大河大眼睛一瞪,馬蘭花朝後縮縮:“你,你叫人趕出去活該。”
林大河瞪她一眼:“趕出去是我活該,這我知道,但這不影響我保護自己女兒。你管好你的嘴,少在這裡胡咧咧,小心我抽你。”
馬蘭花朝後縮縮,變了一副嘴臉。她開始委委屈屈,對林曉迎說:“曉迎啊,你說好歹我們家大飛救了你,你不能恩將仇報啊,你得想辦法救救他。”
林曉迎一臉不解,看看妹妹,看看爸爸,又看看大家:“我,我要怎麼救?警察聽我的嗎?你沒聽說他為什麼被抓?救人不會被抓的。”
馬蘭花遲疑了,她想想:“我也不知道,你說怎麼辦,這種事情也沒人告訴我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。林曉迎,你救救他,好歹你們也訂婚一年了,怎麼樣也有點感情啊。求求你,救救她。”
馬蘭花想過來抓林曉迎,林初一一把攬過三姐,她撲了個空,差點摔到地上。金枝兒衝過來扶了她一下,馬蘭花一愣,臉迅速紅了。要不是金枝兒不計前嫌伸一把手,她肯定摔個狗吃屎。在這麼多人面前把人丟大發了。
金枝兒扶穩她,語重心長的說:“如果大飛和人販子不是一夥的,估計沒有多大的事情,你別心急。回去等訊息。”
馬蘭花也不知道怎麼辦,自從聽說是和林曉迎在一起兒子被抓走的,她就怒火中燒,氣血攻心。她也不知道怎麼辦,就想來問問林曉迎當時的情況,誰知一走到這裡就心裡來氣。
她暴跳如雷的時候,金枝兒還可以冷眼懟她,可是她站在這裡不說話,默默流淚,金枝兒還不知道怎麼辦呀。
林初一端了個小凳子出來,遞給她。
她朝林初一點點頭,接過凳子,坐在那裡默默流淚。
圍觀的人看沒熱鬧看,都轉身想離開。
本來一大清早的,剛起來,還要做飯。這馬蘭花一嗓子都跑出來了,正事都忘了。
林曉迎進屋,給馬蘭花倒了一杯白開水,遞給她:“阿姨,你別急,看人家警察怎麼說呀,如果他是冤枉的,肯定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馬蘭花心裡五味雜陳,多好的姑娘,多好的一家人。
兒子這是豬油蒙了心,丟了西瓜,芝麻也沒撿著。那個王玉玉她見過,長的也不怎麼樣,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人。而且她日弄自己的兒子退了婚,自己就沒有退婚的打算。
想到此處,她又一次悲從心來。
終於不吵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