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這事鬧成這樣,就過去了,現在看好像就沒有過去。”
林初一說:“姥爺,那這事就這麼完了嗎?我三姐沒說話嗎?最後怎麼解決的?”
姥爺說:“你康康哥說,我妹都沒有挨著你,啥時候絆倒你了,她一直在我跟前站著。離你那麼遠。
你姐一過來,你哥就把凳子挪後面,準備著呢。我當時還笑,這孩子小時候妹妹被欺負,他都有陰影了。發生這事之後,他們仨就走了。那個珍珍也被她媽媽扶起來坐好了。”
林初一說:“丟了那麼大臉,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她從小就是個吃不了一點虧的人。這兩天叫我三姐注意下,別吃虧了。不知道他們在這住幾天。”
金枝兒說:“晚上肯定要來吃飯,一會兒來問問。這一家子,大清早來就給我添堵,吃個飯還整事。曉迎也是火爆脾氣,今天都忍了,他們安安分分的就不說啥了,要整事看我怎麼收拾她。
這些年是慣著他們了,成天趾高氣昂的,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啥。”
姥爺看女兒的樣子,如果一直這樣強勢,誰能欺負了去。
姥姥看看女兒擔心的樣子,真的不知道之前的那麼多年,這娃過的啥日子,一點點的事情就草木皆兵的。
她心疼自己的寶貝蛋蛋了,於是輕鬆安慰:“沒事,就一點點的事情,別整那麼緊張。咱娃也不是泥捏的。咱一大家子人還能叫她欺負了去。”
姥爺瞅瞅老伴,對閨女說:“你娘選親家的眼光不太行麼。我閨女選的親家都不錯。我之前看阿耀她媽那人眼神老胡亂轉悠,有點尖酸刻薄,這次來我看好像變了個人。她今天可替咱家曉迎出氣了。”
金枝兒一拍腦門,她走的時候就神神秘秘的,還說叫曉迎抓住機會,她急忙問:“爹,她說啥了。”
姥爺笑呵呵:“她說這是曉迎物件,你別惦記了。人家娃娃給你連個眼神都沒給,不對,她說人家娃娃在你身上一秒都沒留,對,就是這樣說的。”
金枝兒看看老父親:“爹,這是重點。珍珍生氣的就是這。”
林初一不解的問:“媽媽。她生氣這幹啥?”
金枝兒坐好,看看爹孃,看看女兒:“哎,問題是有糧和曉迎沒關係,她生氣的是有糧沒看上她,對曉迎好。難怪鳳梨說她發脾氣說我娃是村姑,她是城裡人。好心讓人住,還把事惹哈了。要不給村長說說,叫另找地方。”
姥姥瞪女兒一眼:“這話你能說出口,已經住進來了,還能叫搬了去。再說這與人家娃娃有啥關係,你別管了看你外甥女想整啥事。”
金枝兒嘆口氣:“是我急躁了,想著人家救了曉迎,他住咱們家會不會以後也有人說閒話?”
林初一問:“什麼閒話?”
金枝兒看看女兒幼稚的樣子,又看看夏宇諶,無奈的搖搖頭:“肯定是他倆的閒話,影響娃娃名聲。怪我,都怪我,考慮的少了?”
夏宇諶舉手,金枝兒看看他,又是一個幼稚的,示意他說:“阿姨,我看那個田大哥就喜歡三姐。他那眼神就看不見別人,焊在我三姐身上了都。”
金枝兒趕緊擺手,這個幼稚鬼,啥話都能說:“別別,千萬少胡說。沒有的事情,你看錯了,這肯定不可能的事情,別說了。”
姥爺看看著急的女兒,問: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
金枝兒認真的說:“咱是啥家庭,人家是啥家庭。咱娃啥學歷,人家啥學歷。這事想都不能想。曉迎已經受過一次傷害了,她就是不嫁人我都不說啥了,這事肯定不行。就咱幾個人說說,壓心裡就對了。”
姥爺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那就順其自然吧,你也別貶低自己。”
門外,林曉迎沒有進來,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剛剛燃起的那團火焰,瞬間涼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