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反應過來,溫熱的唇便溫柔又急切地覆了上來。
常言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他足足三日未曾好好親近心上人,心底思念早已氾濫成災,只覺得像是熬過了數不盡的春夏秋冬。
積攢滿胸腔的想念再也壓制不住,盡數化作此刻深情相擁的繾綣愛意,盡數傾瀉在朝夕惦念的人身上。
林曉迎猝不及防落入他寬厚溫熱的懷抱,渾身一僵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先前心底藏著的羞澀彆扭盡數翻湧上來,心神慌亂間,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林曉迎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後背貼著微涼的門板,鼻尖縈繞的全是田有糧身上清淺的皂角香,混著屋外晚風帶來的草木氣息。
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味道,可此刻卻讓她渾身發燙,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。
她下意識地想推拒,雙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,指尖觸到那溫熱緊實的肌理,又猛地縮了回來,連帶著渾身都軟了幾分。
往日里的田有糧,總是沉穩又剋制,說話做事都慢條斯理,待她溫柔有禮,連牽個手都會先輕聲問一句,從不會這般急切。
可此刻的他,全然沒了平日裡的穩重,雙臂緊緊環著她的腰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眷戀,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裡。
唇瓣相觸的瞬間,林曉迎驚得閉上了眼,長睫像振翅的蝶,不住地輕顫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耳邊男人急促又溫熱的呼吸,還有心底翻湧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與悸動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思念,那不是平日裡含蓄的關照,而是壓抑了三日的、滾燙濃烈的情意,順著相貼的唇瓣,一點點滲進她的心底。
三日未見,那些攢了三天的牽掛、想念,還有白日里她莫名的彆扭與閃躲,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。
田有糧的動作起初帶著急切,可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與羞怯,又慢慢放柔了力道,唇瓣輕輕摩挲著,溫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。
他微微偏頭,加深了這個吻,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,聲音沙啞又繾綣,貼著她的唇呢喃:“曉迎,我想你了,好想好想……”
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情意,撞進林曉迎的心裡,讓她所有的慌亂都漸漸平息,只剩下滿心的羞澀與甜蜜。
她再也忍不住,緩緩抬手,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,指尖攥著他後背的衣衫,閉著眼,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回應著。
屋外的夜色正濃,月光透過院牆的縫隙,灑進院子裡,落在緊閉的屋門上,投下一片溫柔的光影。
院裡的蛐蛐還在不知疲倦地鳴叫,晚風輕輕拂過枝頭,樹葉沙沙作響,像是在為這對情深的戀人伴奏。
屋內沒有點燈,只有朦朧的月光透進來,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,昏暗中,所有的矜持與彆扭都煙消雲散,只剩下彼此滾燙的情意,在這靜謐的老屋裡,肆意蔓延。
不知過了多久,田有糧才緩緩鬆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依舊急促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。
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水潤的唇瓣,還有那雙含羞帶怯的眼眸,喉結滾動,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嚇著你了?”
林曉迎不敢看他,腦袋埋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臉頰燙得像是火燒,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未散的羞澀: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只是這一聲,軟乎乎的,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,讓田有糧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。
他再次收緊手臂,將她緊緊抱在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輕聲說著:“等咱們的房子蓋好,就風風光光辦酒席,往後,我天天陪著你,再也不分開。”
林曉迎靠在他溫暖的懷裡,聽著他鄭重的承諾,鼻尖一酸,眼眶微微泛紅,滿心都是安穩與幸福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,感受著這份實實在在的溫暖,知道從這一刻起,她與他,再也不是往日里拘謹的未婚夫妻。
而是真正心意相通、彼此交付的愛人,這棟老舊的屋子,也即將成為他們往後,最溫暖的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