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自家少主如此安排,高大結丹修士並沒有覺得,作為一個結丹修士出手對付築基中期修士有什麼丟人的,爽快答應下來。
“嘿嘿,正有此意!不能讓如此人物繼續活著!”高大結丹修士發出如夜梟般的笑聲:“門主不是說他會派一隊築基後期的精銳來此麼?
屆時讓那隊精銳挑戰燕家堡的修士,待大勝之後,我們再帶著門主送過來的信件,去見這位燕翎堡的族長,無論是提親還是讓其歸附我鬼靈門,豈不是剛好麼!”
“哈哈”銀色面具男子狂笑一聲:“李師叔所言正合我意。”
……
再說劉一這邊,三人一走進清虛門所在的小樓中,無琺子師兄弟就發現了三人的異常,尤其是劉一鼻子上那道剛剛癒合的傷痕。
二人相視一眼,無琺子來到劉一的身邊:“劉師弟,你這是受傷了?能否告訴師兄一聲是何人出的手?”
“師兄這是要為我出氣?”劉一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看著無琺子,他也是恨急了無琺子,若是他方才在場,他也不至於在鬼門關前走上那麼好幾趟。
無琺子似乎沒有聽出劉一話中的刺,而是一臉嚴肅:“若是對方找事,我肯定要找對方討教一二。我心裡清楚,若是對方找事,衝的可能不是你也不是我,那就是宗門,我們作為宗門弟子,豈能看宗門受辱而無動於衷。”
劉一以為自己已經被門規給毒害的不輕,此時看著一臉正氣的無琺子,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一拍旁邊的毛紫峰,對著無琺子說道:“這事的起因我也不是很清楚,你讓毛師弟給說吧,我找個地方歇會兒,有點困。”
說罷也不理幾人,就朝著一旁的蒲團上坐了下去,隨後半眯著眼觀察著識海的變化。
凝霜劍和水罡盾的損壞,可是給他的神魂造成了極大的衝擊,可如今一番感受,除了有點疲勞之外,並無其它不適之感。
劉一知道這是那條魚的功勞,否則就憑識海受到重創,他也無法專心對敵,恐怕今天死在鬥法臺上的就是他了,不由在心中對其道了一聲謝!
或許是感受到了劉一的感謝,那條魚彷彿有生命一般,居然一擺魚尾,在識海中形成了一道道漣漪,這些漣漪的生成,讓劉一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無琺子聽著毛紫峰的闡述,不住的發問,當聽到劉一對戰築基後期修士。還將對方生生撕裂的壯舉之後,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。
無琺子不問,倒是楊軒問了起來:“師弟,你說你和那人對上眼以後,整個人就被對方控制了?”
“若不是我的這個玉佩喚醒了我的一點神智,我碰了一下你,恐怕我會不由自主的走向那人。”毛紫峰從脖子之處拿出一個泛著靈光的白色玉佩。
“控神秘術?還是直接對敵的?築基期修士能做到這一點麼?”無琺子一臉的疑惑。
“師弟,劉師弟……醒醒!”
“啊?哦,無琺子師兄,什麼事?”劉一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皮。
“你聽說過築基期就能控制對方神智的功法麼?”
“迷魂術好像就可以吧!”
“迷魂術只是高階對低階,修士對凡人施展還行,像這種對同階修士施展的,還有如此效果的,恐怕不行。”
劉一拿出巴掌大小,一個古樸的玄色令牌,扔在桌子上:“這是那人的身份牌,我沒聽過這個合歡是什麼宗門,不過從合歡二字上來看,應該精通雙修之道。
他們對毛師弟出手,而不是對我和楊師弟出手,可能就是因為他的容貌甩我們十條街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