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有錢,什麼叫窮?
有錢人的錢從哪裡來的?
有些人怎麼變窮的?他們手中的錢怎麼沒得?
賺取錢財這些手段,有些是明的,有的是暗的,有些是大家公認可以接受的,有些是律法默許的。
手段雖然千變萬化,無非就是十個字:“敲詐勒索偷,坑蒙拐騙搶”。
所以,劉一從來不關心錢財是怎麼來的,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端起碗喊爹,放下碗罵娘這種人。
正因如此,他不會主動去幹涉,別人為了致富而採取的打劫行為。
因為,這種弱肉強食的行為,無論是修仙界,還是凡俗世界到處都有。
他要是都去管,能累死他。
劉一本來躲在了一邊,將自己藏在了雲中,沒想到那為首之人,額前貼著一塊玉簡,一邊御器飛行向著他而來。
見此,他有心避開這種麻煩,心中一動,穿雲舟快速朝著後方激射而去。
不多時,劉一來到一個樹林前的小山坡上,遊目四顧,一拍腰間的靈獸袋,取出一個黃砂石罡陣,快速的佈置下去。
隨後,劉一雙手掐訣,一層黃濛濛的光罩就緩緩升起,將他的身影遮擋下來。
接著,光罩的靈光也緩緩散去,變得與周圍的土坡一般無二,而劉一利用“融骨術”,將自己的結丹修為全部隱藏了起來。
要說此刻的劉一,著實是有些鬱悶的,他一個結丹修士,居然主動避讓幾名築基修士。
他想過,若是動手將這些人斬殺,那群金嘴烏勢必會找上他。
就算他不殺這些修士,若是他露出行跡,恐怕這些人肯定會找上來,到時候這群金嘴烏還是會找上他。
只要劉一不想為他們擋災,在其看來,退讓是最好的選擇。
說來也是倒黴,他還沒有在陣法中待多久,神識中又發現那幫人,朝著自己快速飛遁而來。
這是偶然?還是身上有什麼東西被對方感應到了?他不由想起那幾個身份牌,立刻送入魚腹空間中的黑水進行煉化。
感受到對方自然朝自己這個方向飛來,劉一的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。
以他如今的修為,面對幾個築基期的晚輩,他需要擔心麼?他現在好奇的是這幫人是怎麼發現他的存在的。
不到半盞茶的時間,那群人就飛到了近前,只見隊伍中間臉上長著一顆黑痣的肥胖青年問道:“錢道友,這裡可是那兩隻四級烈焰金雕的巢穴麼?”。
那帶路之人回頭說道:“沒錯,這地圖之上的位置是我親自繪製的,它們的巢穴就距離這裡八百里的一處斷崖頂部。
我在此與它們鬥過法,若非藉助兩張土遁符,我恐怕得就在這。
等下我將其引出來之後,讓其與那群金嘴烏髮生爭鬥,咱們就立刻撤走,各位道友,堅持一下,八百里的距離很快就到。”。
只見一位面帶鬍鬚的老者說道:“如果真能成功將它們引來與這金嘴烏爭鬥,我們不妨在前面稍待一會。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