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揚東神色莫名。“這個訊息也是潘家的族人告訴我們,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。
你沒發現這個小島的陣法是族中最善防禦的驚濤撼山陣!”。
柳志發真的有些不懂了:“四叔,潘家這是為何?”。
“從這件事來看,他們似乎是做給易家看的,可其中未必沒有趁機佔據這個礦脈的想法。
哎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人心難測啊!”柳揚東說到最後,也是長嘆一聲。
“四叔,過幾天,我們就會離開,你這裡怎麼辦?毒淵島的修士還會再來麼?”柳志發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問起了接下來的打算。
柳楊東摩挲著下巴,想了想說道:“劉前輩一口氣殺了毒淵島這麼多修士,對我們這個靈礦來說,倒是一次不錯的機遇。
毒淵島實力不弱,肯定不會吃下這個虧的,這就讓我們有了轉換矛盾的機會”。
說到此,柳揚東的臉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表情。
看到柳志發和潘清韻面露探尋之色,他並沒有解釋的意思,反而話鋒一轉的說道:
“志發,清韻你們兩個給我聽好,等劉前輩出關,你們就直接帶著他前往我們族地。
將劉前輩做的事情我,一五一十講給老祖聽,老祖自有決斷,你們先在這裡調息一番。等劉前輩出關,就趕緊走。”。
“是,四叔!那名毒淵島修士,我和你一起去處理掉他。”
柳揚東冷哼一聲:“放心好了,一名煉氣期修士,我這就去處理他!敢在我們這裡攪風攪雨,可不是一死了之那麼簡單。”。
說完,柳揚東就轉身而去,而柳志發和潘清韻也沒多言,各自選了一個洞府,打坐調息起來。
……
再說劉一這邊,洞府之中正漂浮著兩個石質玉簡,隨著他的掐訣,一道道水箭,一個個火球從其中激射而出,轟在他的龜殼盾牌之上。
約摸過了盞茶時間,兩個石質玉簡終於不再釋放水箭和火球,劉一抬手將之攝在手中,隨後將其中一個石質玉簡貼在了眉心。
過了半盞茶時間之後,他又將另外一個石質玉簡貼在眉心……
良久,劉一面帶驚歎的緩緩將石質玉簡放下。
這種石質玉簡居然是一種符籙,其中關於“火球術”“水箭術”的符印卻是與火球符與水箭符上的符印基本上一模一樣。
但這些石質玉簡之中,居然刻錄了“聚靈”、“蘊靈”、“回靈”等符紋,並透過一些他從沒有見過的靈紋將這些符紋連線起來。讓這石質玉簡可以反覆使用的可能。
也就是說,這些石質玉簡即使其中靈力用盡,但依然可以自動恢復靈力,讓修士可以反覆使用。
這種可以反覆使用的符篆,劉一還是第一次見,這可比使用符紙繪製的一次性符篆強太多了。
就是不知此物叫什麼名字,劉一手指劃過石質玉簡,感受著溫潤如玉的材質,口中喃喃道:“石符?還是玉符?”。
劉一雖然對其是嘖嘖稱奇,卻也沒放心上,因為這些石質符籙雖然可以反覆使用,可對於他這種境界,卻是沒有什麼用處。
收起石質符籙,劉一在洞府之中閉目調息了一陣,便又睜開了眼。腦海中仔細回想著因這次與何毅鬥法的經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