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柳道友,我劉某人向來不喜麻煩,一旦出手,必不會給自己留下什麼隱患。”。
此話一齣,大廳中的溫度都低了一些,尤其是潘清韻和柳志發我,想起劉一趕盡殺絕的手段,渾身就是一顫。
看柳長春沉吟不語,劉一淡淡一笑,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柳道友,五龍海就這麼大,像我這麼年輕就結丹的肯定不多,這個你應該清楚才對。”
柳長春想了想,無聲的搖搖頭,他知道劉一所言肯定是實話,但也有所保留,
他柳家的處境也著實不好,只要對方沒有結丹期以上的仇敵,他覺得自己沒必追根究底了。
心中有了主意,柳長春帶著微笑說道:“想必志發已經將我柳家的境況告知有與你,我柳家現在因為在獸潮之中,失去了兩名結丹修士的長老。
讓我柳家實力大跌,而又佔據著大量的修仙資源,被他們覬覦很正常。
方才道友用危機四伏來形容我柳家,其實大錯特錯!
當實力不匹配自己所佔用的資源,就會遭人眼紅,如小兒抱金行於鬧市,必定會被搶,甚至召來殺身之禍。
在獸潮過去的這幾十年,雖然我們已經讓出去了近乎一半的資源,但因為一些利益的趨勢,他們依然步步緊逼。
所以就出現了,現在這種四面皆敵的現象。
我柳家目前實力的確不如易家,於家和潘家,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做些什麼。
因為真要逼急了,我柳家不介意全部去做邪修。
不說下面這些練氣期修士,我作為結丹中期修士,帶上幾十名築基修士,絕對能讓其中任何一個家族,在三十年內直接衰敗下去。
這一點,其餘三家都知道,隱藏在暗中的勢力也知道。
所以他們在等,等柳家唯一結丹修士坐化。如今這些動作,即是為了佔取一定的資源,也是在未來覆滅柳家達成某種微妙的共識。
我邀請劉道友加入我柳家,不是讓道友與這些覬覦我柳家的修士以命相搏,而是以震懾為主。
是否出手,還是由劉道友自己決定。
如果真走到了柳家覆滅的地步,我只希望在最後之時,劉道友在自保的同時,能出手保我柳家一絲血脈。”
柳揚海聽自家老祖說出如此頹廢的話,身體不由微微的抖了抖,不知其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。
劉一十分認可柳長春對局勢的分析,甚至有些東西,他作為一個局外人都沒有對方看的透徹。
在心中忍不住感嘆一句“薑還是老的辣”!
不過,劉一嘴上卻說道:“修仙界宗門興替,家族盛敗都是很正常之事,但身在局中的柳道友居然能如此看的開,倒是讓劉某頗為佩服。”
柳長春哈哈一聲大笑說道:“看開如何,看不開又能怎樣?
修仙界弱肉強食,在座的幾位誰沒有親身體驗,我願意出這麼高的靈石邀請道友,也是希望能給我柳家博取一絲希望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