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楊師弟你若是希望,我能在結丹修士的追殺下多活一會,你也別想著幫我想法器怎麼用。
這些太虛了,你不如多給我幾張劍符。”。
“嘿嘿,我也想多要幾張,不過這第四張劍符我剛參悟了個七七八八。
想要徹底參悟還要一點時間,或許等你離開之時,我將之徹底悟透也說不定,到時肯定將之送與師兄。”
劉一聽的眼前一亮,話中帶著酸意:“還是有靠山了好!你修煉個劍法,楊老祖都給你準備好修煉經驗。”
楊軒將杯中酒喝盡,搖搖頭:“修煉劍道並非如師兄想的那般簡單。
我的劍道和老祖的劍道並不一樣,現在都是修煉的基礎劍道,老祖的經驗十分有用。
等到了結丹期,老祖的劍道對我來說,算是基本無用,只能是我走入死衚衕時,起到當頭棒喝的點醒作用。
若是平時修煉,太過依賴老祖的經驗,我在劍道一途上,成就將會十分有限。”
劉一對這個的確不懂,索性換了個話題說道:“師弟,如今你將這個附庸家族的牌子給了我,那我現是不是就不能在清虛門的駐地待著了?”。
“那倒沒有,只要你不隨便拿著族長令牌嘚瑟,沒人管你。
這個牌子最好的使用時機,就是你想離開時,給相關的人員說明就是了,平時不要用。”。
二人又聊了一下護衛任務的事情,根據楊軒所說,像毛紫峰這類仙二代若想離開戰場,就是依靠這種途徑,但必須要有結丹修士擔保。
為什麼需要擔保,其實就是七派聯軍的高層,會給每一個結丹修士一些特權,這些特權是大家都有的,但不能過分使用。
他們擔保一次,就代表自己手中的特權少了一分。
擔保的多了,自然而然就沒有了,這也是從某種程度上限制了他們,過度干預對低階修士在抵禦魔道的安排任務。
至於楊軒這種元嬰修士的後人,所有人自動將之當做空氣,他們願怎樣就怎麼樣。
劉一是聽的是羨慕嫉妒恨,都有些怪自己的老祖晚兩年坐化也行啊!讓他也享受下仙二代的待遇。
不過想起常無雙和浮雲子對自己的照顧,他也就釋然了。
死就死吧,總算他給自己留了點幫得上他的人脈,再有十天,他就可以離開鼓原戰場,去建立自己的家族。
又和楊軒閒聊了一些宗門趣事,將壺中靈酒喝光,楊軒才意猶未盡的離去。
送走楊軒,劉一將玄水石收了起來,看著手中銀色的的家族令牌,他是一陣恍惚。
如今,他終於可以離開清虛門了,他開心麼?或許吧!
不知為何,如今的他,既有一種沒有枷鎖在身的錯覺,也有一種失去了某種依靠的孤獨感。
他怎會有這種矛盾的感覺,真的是荒唐,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麼?
離開清虛門,是從他有了聚靈棍,還是有了魚尾空間後才有的想法,他都有些記不起來了。
劉一握了握手中的銀牌,他知道無論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終於可以逃脫戰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