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或白已然不那麼重要了。她的雙眼一定同時看到了黑與白,他以往卻總當她只能生活在白天......他又想起,他偶爾也會忘記,自己不是一直活在太陽底下......
可這位小姐就算在黑夜,也該是皎潔的月亮,而不會組成黑夜的黑——這種矛盾和諧得渾然天成,就像是....冥府中的命運女神!
年輕的......命運女神......某些看過無數次但仍不解其意的詩句,在他的耳邊如禱詞般響起:
“......
在你心中我失落了惶惑的步伐!
我只乞求你微弱的光芒,
長時間地照耀我向往融解的面頰,
一股急湧的淚水是對我的唯一回答,
淚水使那紛繁的哀傷之路在我的凡人之目中顫抖;
你來自靈魂,併為這迷宮而驕傲。
你給我帶來這心靈強制的淚滴,
這珍貴的瓊漿漫不經心地湧著,
那眼簾的珠淚裡映著我的眼睛,
那淚痕裡展現著內心思想的祭禮!
在我思緒萬千的深處是一個恐懼的巖洞,
從這個巖洞裡滲著神秘之鹽和緘默的水。
你是從何處產生的?
是怎樣愁人和嶄新的工作從你的冥府拽出這姍姍的酸淚?”
啊......後面似乎太過沉重了,和他面前這位溫柔可愛的小姐並不太搭......
那麼,改一改......難道不行嗎?保爾·瓦雷裡當然也可以寫自己的詩歌,就跟其他朋友一樣......
“馭著甩不掉的重負在冥路上踟躕,
誰在我年輕的傷口裡向你呼救?
你挽起了黎明,將我從這窒息的噩夢解脫......
我沉默著,緊跟著你堅定的步態......
這個畏冷的軀體盲目地伸出手指迎著希望!
它將向何處去,它沒有回答它自己的無知,
在踏出地府的那一剎,未曾遲疑地回頭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