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應極快地抓住了那頁紙,然後展開,重新讀了一遍那首其實自己還算滿意才敢拿出來給她看的詩。
然後又想到了她那些頭頭是道的安利或者可以稱為業餘的指導:“創作並不需要特意等待什麼時機,而是每逢想到什麼自己有感觸的好句便可以立刻記錄下來。”
“從這個角度來看,寫詩可比小說容易不少啊!興許幾行好句一組合便是一首詩歌了。”
“高興時寫,傷心時寫,看到美景時,看到不平時寫;寫景物,寫心情,寫思考,不外乎這三點罷了。”
“中也,一定要這麼嘗試著開始寫啊!”
“......”
沉默良久,他拿出了之前鬼使神差別在胸前口袋上的筆,將那頁紙翻到背面的空白處,寫下了第一句:
“我的人生,被冷漠的園藝師們
過早地攥在手裡,何其可悲!”
......
白日被暫時放過的思緒全部在這一刻湧上來,文字的出現是如此的順利!
最後,當他為那首詩歌寫上句號之後,只沉思了片刻,便在最上方寫下了詩的名字。
這首詩,還是先不要給她看了吧。總感覺又會哭啊......
這麼想著,中原中也笑了笑,一些模糊的想法逐漸遠去:而且......如果引來一些不必要的同情,那不是、更可哀了嗎......
下次,去買個更方便攜帶的手抄本吧。
——《罪人之歌》
我的人生,被冷漠的園藝師們
過早地攥在手裡,何其可悲!
原本我的血大半
湧上顱內,沸騰、翻滾、冒泡。
無法平靜,暴躁的心,
時刻渴望著外界。
這種行為蠢蠢欲動,
這種想法難以理解。
於是這隻可哀的鴉,
將粗硬的羽毛,暴露給天空和海風,
心仍沉湎於追悔,
隨波逐流地、斷斷續續地行動,
是於,木麻乎近,鈍迂時人他對面
。當勾的髒骯些做淨,間覺不然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