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總是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。事態發展脫離想象與掌控,看似是世界的偶然,又何嘗不是一種必然。
即使是劇本組在場,也絕對猜不到,透過將另一位異能者拉下水的神奇手段,stone的兩位首領就這樣與凡爾納達成了暫時的和解與合作。
此刻身在舞廳的千代寧寧對一切的驟變仍然一無所知。
感應到金甲蟲已經找到目標停止活動,她便明白大約快到趕赴最終片場、開始壓軸閉幕戲的時候了。
她重新召喚了金甲蟲,試著將目標設定為“儒勒·加布裡埃爾·凡爾納”,竟然可以!——這意味著金甲蟲或是異能者本人遇見過凡爾納,只有符合二者條件之一,才能定位成功。
看來,凡爾納暫時仍和斯威夫特先生待在一起......而她現在便能憑藉金甲蟲掌握對方的基本動向了。
千代寧寧將金甲蟲放下為自己重新引路。無可避免的,這隻肉眼可見的鎏金小蟲還是被附近的澀澤龍彥注意到了。
他自然不會做多餘的阻攔舉動。因為他很快便觀察到,那隻甲蟲像是無實體似的沒有被路過的高跟鞋踩扁,暢通無阻地向前爬行著。
“那是什麼?”澀澤龍彥沒有掩飾好奇心,幾乎立刻問道。——因為這的確太值得探究了。
“如你所見,一隻能夠找到‘寶藏’的金甲蟲。”白髮少女毫不吝嗇地回答。
“寶藏?”澀澤龍彥天然便理解這個詞的抽象意義:大約是去尋找王爾德的吧,又或者是,單純指代有價值的異能力?
比起這點,他還有更為好奇的地方,“這個異能力......叫做‘金甲蟲’?”
少女平靜地點點頭:“沒錯,顯而易見。”
“那個傢伙的異能力並不是《金甲蟲》——”澀澤龍彥的聲音隱隱提高,因為他發現,自己此前對寧寧異能力的思考仍是謬誤偏差太多了!
他知道《金甲蟲》是埃德加·愛倫·坡的小說,但那個傢伙的異能力分明和這本小說沒有關係......
千代寧寧卻依然淡定,淡定得就像一個劇本組:“是啊,就像你的異能力不是《唐草物語》一樣。”
“......!”
身邊立刻投來一道灼熱的視線。
“如果那些作品都可以是異能力......”澀澤龍彥緊緊盯著她,難以控制瞬間湧起的興奮,“告訴我——《唐草物語》究竟是怎樣的異能力!”
習慣性無視了他這命令式的語氣,千代寧寧的嘴角泛起了一個微笑:“恐怕不會是令龍彥哥滿意的那種......不過我倒是覺得挺可愛的。”
澀澤龍彥皺了皺眉,還是堅持道:“說清楚些、不,我要親眼看看。”明明是“澀澤龍彥”的作品,卻並不屬於自己......這種落差感甚至蓋過了那可以想見的對異能強度的失望。
“龍彥哥如果非要知道不可,自然是有條件的。”少女的語氣好整以暇,顯然早有籌謀。
“什麼條件?”澀澤龍彥耐著性子問道,並不覺得這算是什麼威脅或冒犯。——他認定恪守著常人觀念的寧寧根本想不出可以真正挾制自己的主意。
“只是想要你幫我一個忙,可能會有些危險......但我猜,龍彥哥應當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吧。”
“畢竟,對方絕對是你會感興趣的那一類人......”千代寧寧臉上的微笑愈發神秘了,“還記得我之前提過的‘島嶼的主人’嗎?”
“哦?終於要開始了嗎......”澀澤龍彥頗有興致地笑了笑,因為他早就想到,王爾德只是寧寧這趟標準島之行的表面幌子,她一定還有更深層的目的。
“所以,對你而言......你口中的這個人,一定有著比超越者王爾德更大的吸引力。”他篤定道。
“唔......也不能這麼說,我覺得王爾德先生還是相當迷人的。”千代寧寧用故作沉思的姿態戲謔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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