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長老果然快人快語。不錯,本座就是為雲歌而來!”
他直截了當,不再繞圈子。
“你殺我宗金丹長老,辱我天靈宗,此乃不爭事實!必須付出代價!而云歌,便是最好的補償!只要她與我侄兒青松結為道侶,此前恩怨,本座可以做主,一筆勾銷!甚至,天靈宗可與青雲宗結為盟友,日後相互扶持!”
他丟擲了新的籌碼——恩怨勾銷,結為盟友。
這條件聽起來似乎“優厚”了許多,但前提是,雲歌必須到手。
墨青松在一旁,聽得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。
叔叔這話,幾乎等於是承諾了!
只要雲歌嫁過來,一切好說!
他看向陳平的目光,也少了幾分敵意,多了幾分期待。
“陳師弟!”李靈風再次忍不住傳音,聲音帶著焦急和痛心,“不可!雲歌那孩子對你……對我們青雲宗意義非凡!怎能……”
“掌門師兄,稍安勿躁,我自有計較。”
陳平沉穩的傳音在李靈風腦中響起,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。
李靈風張了張嘴,看著陳平平靜的側臉,最終還是將滿腹的話嚥了回去,頹然坐回椅子上,雙手緊握,指節發白。
他選擇相信陳平,但心中的憋屈和擔憂,卻絲毫未減。
陳平看向目光灼灼的墨蛟川,臉上露出一絲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神色,然後,他輕輕嘆了口氣,露出些許“為難”之色。
“墨掌門誠意,陳某感受到了。聯姻之事,關乎小徒終身,也關乎兩宗未來,確實不是兒戲。”
他緩緩道,語速放慢,似在斟酌詞句。
墨蛟川心中一緊,生怕他反悔,立刻道:“陳長老既然同意,此等美事,自是宜早不宜遲!不若便定下婚期,儘快完婚,也好了卻這番因果,化干戈為玉帛。”
他甚至想得更遠,“若是可以,不如就定在近日?本座可作主,婚事一切用度,皆由天靈宗承擔,定讓雲歌風風光光嫁入我宗!”
他越說越快,彷彿生怕夜長夢多:“只要婚事一成,陳長老殺人之事,天靈宗絕不再提!從今往後,天靈宗與青雲宗便是最堅實的盟友!有本座在一天,必保青雲宗無恙!”
墨青松也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和誠懇:“陳前輩放心,青松必以真心待雲歌姑娘,絕不會辜負於她!日後定與她攜手共進,追求大道!”
兩人一唱一和,一個威逼,一個利誘,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配合默契,目標明確——儘快把人弄到手。
陳平心中冷笑。
這老鬼,還真是急不可耐,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聯姻一成,人到了天靈宗,到時候是圓是扁,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?
所謂的“盟友”,“庇護”,在沒有對等實力的情況下,不過是空中樓閣。
甚至,他們可能打著“人財兩得”的主意,等雲歌過去,再慢慢炮製青雲宗。
不過,對方越是急切,露出的破綻就越大,自己爭取時間的計劃,就越好實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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