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死啊。
你死了,我的紫色礦石該讓誰去帶路去找?
他的身形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
下一個瞬間,他就出現在了凌嬌的面前。
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。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,快到連紫府大圓滿的神識都無法捕捉。
他從沙灘的邊緣,到凌嬌的面前,中間的距離是百丈,但時間連半個呼吸都不到。
他伸出手,右手的兩根手指探出,夾住了即將貫體的飛劍。
飛劍的劍尖距離凌嬌的喉嚨只有一寸。
劍尖上閃著寒光,散發著鋒銳的劍氣。
凌嬌的喉嚨上己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血痕,一滴鮮血從血痕中滲出,順著脖子往下流。
陳平的雙指夾住劍尖,輕輕一用力,飛劍就停住了,再也無法前進分毫。
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,聲音裡帶著一絲幽怨。
“世界這麼美好,動不動就自殺算怎麼回事?”
凌嬌愣住了。
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嘴巴微微張開,手中的飛劍也忘了用力。
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,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,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,看著他那淡淡的笑容。
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……
一個築基八層的修士,怎麼可能徒手夾住她全力刺出的飛劍?
怎麼可能在兩名紫府修士的眼皮底下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面前?
陳大哥他,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
柳焱的臉色變了。
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眼睛瞪得很大,嘴巴微微張開。他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,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陳平沒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凌嬌薄紗上。
“帶我去找紫色礦石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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