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便宜那臭小子了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問道:
“小姐,老奴愚鈍,實在不解,您為何如此……看好那曹琰?
他不過是一介散修,雖有幾分機緣和心性,但終究……”
雲瑤把玩符寶的手停了下來,眼神變得有些悠遠,臉上的嬌嗔也收斂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。
“容婆婆,你可知,我宗門秘法,素來對特殊體質感應敏銳。”
“老奴知曉。”
“但那曹琰,”
雲瑤目光微凝,
“他並非任何已知的特殊體質。可偏偏,他總能引動我一絲極微妙的感應,說不清,道不明。”
她輕輕摩挲著符寶,
“為此,我特意查閱了宗門秘藏典籍,發現……古籍中隱晦提及,歷代祖師中,亦有前輩曾遇到過類似情況。”
容婆婆眼神一凜,涉及到宗門祖師秘辛,她不敢再多問,只是垂首靜聽。
雲瑤卻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唯有自己知曉的秘辛:
‘宗門典籍還記載,這種非體質引發的特殊感應,除了可能與某些極其隱秘的傳承或因果有關外,
還有一種情況……便是與自身未來牽扯極深、命運交織之人,也會產生這種冥冥中的牽引。
而那位有過類似記載的祖師……她所感應到的那人,最終成了她的道侶。’
想到這裡,雲瑤傾國傾城的臉上,不受控制地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紅暈,那神情中混雜著好奇、探究、一絲羞惱以及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妙悸動。
她迅速收斂心神,將這股莫名的情緒壓下,恢復了平日的慵懶嬌媚,將符寶拋給容婆婆。
“去吧,婆婆,做得乾淨些。
我倒要看看,得了這‘玩具’,他能在墜星山玩出什麼花樣來。”
她重新拿起那枚玉簡,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興之所至的一場遊戲。
容婆婆接過符寶,小心翼翼收起,恭敬應道:
“是,小姐,老奴會安排妥當。”
她躬身退入陰影中,心中卻已打定主意,定要好好“關照”一下那個名叫曹琰的幸運(或者說倒黴?)小子。
房間內,雲瑤的目光雖落在玉簡上,心思卻早已飄遠。
曹琰……你身上,究竟藏著什麼秘密?我們之間,又會是怎樣的因果?
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,在她唇角悄然綻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