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低了聲音,湊近些,
“內城‘丹霞閣’的庫房管事,最近手頭緊,想偷偷處理一批……年份不錯的靈草,其中好像有對突破瓶頸有點用的‘凝元花’。
就是量不大,要價高,而且……風險極大。”
凝元花?
“哦?怎麼個章程?”
曹琰不動聲色地問。
“這個……我得先問問那邊的意思。”
瘦猴顯得有些為難,
“畢竟道友您……面生。
不過,就衝您這手藝,我會盡力幫您牽線。
三天後,等我訊息?”
曹琰知道這是要驗他的成色和背景,也不點破,點了點頭:
“可以。”
說完,轉身便走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看著曹琰消失在黑暗的巷口,瘦猴臉上的笑容收斂,對旁邊的壯漢低聲道:
“這傢伙……不簡單。剛才我暗中留在他材料上的印記,好像……消失了?”
壯漢面色凝重:
“我也感覺不到。要麼他神識遠超我們,要麼……他背後有高人。
猴子,這條線得小心點,別惹禍上身。”
瘦猴眼神閃爍:
“富貴險中求。要是真能搭上他,說不定是條大魚。
先看看丹霞閣那邊怎麼說。”
曹琰回到住處,對瘦猴提到的“凝元花”並未抱太大希望,但這至少說明,落雲宗內部的管理已經開始出現漏洞,一些中低層管事在為自己謀後路了。這對他來說,是好事。
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就在今天下午在百工坊幹活時,他敏銳地察覺到,城內巡邏的落雲宗弟子數量似乎有所減少,而且剩下的弟子臉上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慮。
空氣中瀰漫的那種緊繃感,似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。
“前線……恐怕出大事了。”曹琰心中推測。若非前線吃緊,急需增援,絕不會輕易抽調守城力量。
果然,第二天清晨,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如同野火般在散修中傳開,儘管落雲宗極力壓制,但恐慌還是不可抑制地蔓延開來:
墜星山前線,落雲宗大敗!金玄宗祭出一件威力巨大的古寶,傷了了落雲宗的玄冥大長老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