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仙的劍下，又添了七八頭試圖襲擊的毒獸，其中甚至有一條已經半步四階的“百足毒蚣”，費了一番手腳才斬殺。
曹琰則像個不知疲倦的收割者，將所有有價值的“材料”盡數煉化，他的氣息在一次次吞噬中，變得愈發深沉內斂。
期間，兩人交流不多，但那種在戰鬥中形成的、無需言語的默契卻越來越深。
李月仙出劍，曹琰便知如何控場、補位；曹琰要吞噬煉化，李月仙便自然地警戒四周，為他護法。
這種變化，兩人都心照不宣，誰也不點破。
第三天清晨，飛舟終於駛出了蝕骨沼澤最核心的危險區域。
前方的毒瘴明顯稀薄了許多，地勢也開始有了起伏，不再是單調的泥沼。
“再有大半日路程，就能穿過沼澤邊緣，進入天墟荒原的西側外圍了。
根據地圖顯示，那裡有一片廢棄的古礦坑區域，地形複雜，便於隱藏。”
李月仙看著地圖道。
曹琰點點頭，剛要說話，臉色卻是微微一變，猛地停下了飛舟。
“怎麼了？”李月仙立刻警覺。
“前面……有點不對勁。”
曹琰眯起眼睛，神識全力向前方那片看似平靜的、佈滿黑色礫石的荒地延伸，
“太安靜了。而且，空氣中殘留著非常新鮮的法力波動和……血腥味。”
李月仙聞言，神識也仔細掃去，片刻後，臉色也凝重起來：
“確實。前方三里處，有一片區域被一個很高明的幻陣掩蓋了，我的神識只能勉強察覺到一絲不協調的靈力紋路。
若非你提醒，我可能就操控飛舟直接撞進去了。”
“幻陣……還夾雜著隱匿和殺陣的氣息。”
曹琰沉聲道，
“手法很老道，不是野路子。而且，血腥味是從幻陣裡面飄出來的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警惕。
在這鳥不拉屎的沼澤邊緣，誰會精心佈置這麼一個複合大陣？是衝著他們來的，還是……另有隱情？
“繞過去？”李月仙問。
曹琰沉吟片刻，搖了搖頭，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：
“對方佈陣水平不低，範圍也不小。如果是衝我們來的，繞過去也可能被其他埋伏堵截。
如果不是……我倒想看看，他們在遮掩什麼。說不定，和我們查的事有關。”
“你想闖陣？”李月仙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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