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難得啊,小鯉魚竟然沒睡懶覺,這麼早就起床啦?”白青圖一大早過來,本來是有話要跟女婿聊聊,但剛進院子,一眼看到自己的寶貝外孫女,頓時就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小鯉魚見到熱情的外公,卻好像被嚇了一跳,有些心虛的樣子,表情慌張,眼神飄忽,不敢與外公對視,尬笑道:“嗬嗬嗬嗬…外公,早上好呀!”
“滿臉笑嘻嘻,不是好東西,”白青圖見她這樣子,愣了一下,瞪著小鯉魚,眼中滿是狐疑,不由收起笑容,故意板著臉詐唬道:“小壞蛋,還不快跟外公老實交代,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外公的壞事?”
“木有,木有,”小鯉魚像是被踩了尾巴,條件反射的揮動小手,大聲狡辯道:“小鯉魚沒有打外公。”
“嗯?”白青圖頓時就眯起了眼睛,表情有點懵逼,外孫女打我了嗎?怎麼我不知道啊?
“嗬嗬嗬嗬…”小鯉魚似乎也意識到大事不妙,自己好像不打自招了,只好眼珠子亂轉,滿臉尬笑,暗自發愁該怎麼狡辯才能萌混過關。
“好哇,好哇,好你個小鯉魚啊!”白青圖雖然還沒搞清楚,究竟是什麼情況,但既然小鯉魚都已經‘不打自招’了,那他當然要繼續窮追猛打,故作傷心道:“外公對小鯉魚這麼好,帶小鯉魚去看動物表演,又帶小鯉魚去釣魚、釣小龍蝦,還送小鯉魚一隻可愛的小狗狗,結果小鯉魚你個小沒良心的,就這麼回報外公的啊?哎呀,外公真是太傷心了,心痛啊,真是太心痛啦…”
白青圖捂著胸口,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小鯉魚果然羞慚愧疚不已,深深的低下頭去,覺得自己恩將仇報,簡直喪盡天良呀,實在是太對不起外公啦。
白幼溪很驚訝,俯身小聲問道:“小鯉魚,你真的打外公了呀?”
小鯉魚猶豫了一下,踮著腳尖,湊到小姨的耳朵邊,悄悄‘交代罪證’道:“小姨,小鯉魚昨晚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夢啦,夢裡跟外公打架,打得可兇了,降龍十八掌嚯吼哈嘿…”
說著說著,小鯉魚手舞足蹈,聲音越來越大,小臉上表情簡直眉飛色舞,哪還有半點羞慚愧疚的樣子?這顯然就是死不悔改啊。
白青圖頓時一臉無語,他剛才想了老半天,心說自己還沒老到患健忘症的地步啊,怎麼就死活想不起來小鯉魚究竟是什麼時候打了自己呢?
結果居然就這?
白幼溪也是莞爾不已,忍不住掩嘴竊笑了好一會兒,這才湊到小鯉魚耳邊,小聲提醒道:“小鯉魚啊,做夢不是真的,是不作數的。”
“咦?”小鯉魚愣了一下,旋即恍然大悟,“對呀,小鯉魚跟外公是在夢裡打架,這又不是真的,原來是不作數的呀,嚯嚯…”
小鯉魚瞬間變得理直氣壯,斜睨著外公,一副‘外公你真幼稚’的小表情。
白青圖瞠目結舌,打敗他的既不是天真,也不是無邪,是幼稚啊……
他真是哭笑不得,沒想到自己英明一世,卻居然在同一條河裡,栽倒了兩次。
小鯉魚雖然成功萌混過關,但似乎還是對自己在夢裡打了外公,感到有一丟丟的心虛,見外公‘無言以對’的樣子,便大度的擺了擺小手,表示自己原諒了外公,沒有再對外公繼續窮追猛打。
她想到外公方才‘哭訴’時所提到的小狗狗,注意力便頓時瞬移了過去,叫道:“外公,外公,小鯉魚可以去看看二哈嗎?它睡這麼久,一定餓肚肚了叭?”
“啊?這個…這個嘛…”這下輪到白青圖突然變得有些心虛了起來,支支吾吾的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