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靈精!”白青圖伸手擰了擰外孫女粉嫩的小臉蛋,咬牙切齒道:“你說你小小年紀的,哪裡來的這麼重的疑心病?”
“外公莫鬧,外公你莫鬧啦!”小鯉魚被外公捏住了臉蛋,活像是被掐住了後脖頸要害的小狗崽,一動也不敢動,只好含糊不清的求饒。
她就害怕外公這一招,畢竟‘幼稚’只有在‘辯論’的時候,才能將外公拉到與小鯉魚同一水平,然後以她三歲小孩子的豐富經驗打敗外公,真到了動手動腳的時候,可就不管用啦。
“外公又不是壞人,小鯉魚整天防著外公幹什麼啊?”白青圖鬆開手,不經意瞥了眼正在不動聲色給小鯉魚倒水的好女婿,若有所思、意有所指的質問道:“小鯉魚快說,這都是誰教你的啊?究竟是誰,教壞了我家乖巧的小鯉魚?”
小鯉魚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,下意識扭頭去看爹爹。
她本意是想向爹爹求助來著,卻沒想到外公一見她的小動作,頓時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,‘勃然大怒’道:“好哇,原來是你爹爹這麼教你的?”
“啊咧?”小鯉魚大驚,活生生被嚇成了大澀頭,連忙使勁擺著小手,否認三連,“不是,木有,偶可沒這麼嗦…”
她說完又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爹爹,心想外公真壞,害得小鯉魚剛剛差點出賣了爹爹……咦,慢著,爹爹好像沒有教過小鯉魚要提防外公呀?那這就不能算出賣了。
小鯉魚想到這裡,連忙暗戳戳在心裡改了口,“外公果然是壞人,害小鯉魚差點栽贓陷害了爹爹!”
她擰著眉毛,滿是不忿的瞪著外公,小臉蛋上表情傲嬌,有幾分‘果然有刁民想要謀害本宮’的警惕,又有幾分‘小鯉魚可機智了,才不會上外公的當’的得意。
刁民…咳、白青圖,當然不知道外孫女心裡的小九九,還在繼續追問:“小鯉魚怎麼不說話了?該不會是無話可說了吧?”
小鯉魚嘟著小嘴,不滿道:“不是都說了,木有人教壞小鯉魚,外公你腫麼還一直追問?外公你這就叫…就叫…”小丈育說到這裡,略微糾結了一下措辭,突然靈光一閃,叫道:“外公你這叫哪壺不開提哪壺!”
“啊?”白青圖滿臉錯愕:“怎麼就哪壺不開提哪壺了?”
“就是、就是!”小鯉魚嚷嚷道。
論胡攪蠻纏,白青圖自問不是對手,乾脆將錯就錯,突然道:“那小鯉魚你哪壺是開的呢?”
“嘎?”小鯉魚便有些懵圈了,她哪知道哪壺是開的啊?小丈育甚至都說不出‘我哪壺都沒開,你就別提了’的至‘犟’名言。
“小鯉魚,來喝水!”
好在這時李青雲遞來了水杯,給抓耳撓腮的小鯉魚解了圍。
“謝謝爹爹!”小鯉魚清脆的嚷了一聲,也不知道是謝爹爹幫忙倒水,還是謝爹爹給自己解圍。
咕嘟咕嘟…
小鯉魚喝完水,放下杯子,瞥了外公一眼,見外公表情‘陰險’,好像有點不懷好意的樣子呀!
她眼珠轉了轉,不等外公繼續發難,突然冷不丁道:“爹爹,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呀?”
白青圖臉上表情微微一僵,有些瞠目結舌,又好像有幾分懊惱的樣子。
李青雲悄悄瞥了老丈人一眼,心下暗自有些好笑:“小鯉魚你這就不講武德了啊!”
小孩子的終極殺招……‘不跟你玩了’!
小鯉魚冷不丁使出來這一招,果然是殺傷力驚人,直接把她外公給整自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