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後。
沈青璇的神念傳音傳來。
“夫君,給你說個事情,你不是搞了一個血神教嗎?最近遇到麻煩了!”
黃玉陽從已經變淡的血池裡走了出來,擦乾身體,穿好衣物,一閃身去到了沈青璇的寢宮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沈青璇表情有點兒嚴肅,遞給了黃玉陽一個空間戒。裡面都是收集的血氣。
“你叫那些人收集血氣,手段有點兒過分,而且惹了不少人,現在在被追殺……”
血神教的那些女修可能是太想進步了,天天組隊出去獵殺男修,以各種方式。
一個個的穿的花枝招展,還很單薄。
自然是勾搭了許多男修,也得手了很多血氣。
在幹掉幾個大勢力的內門弟子之後,自然是引來了追殺,已經有教徒隕落了,好在老巢沒被發現。
聽完沈青璇的講述,黃玉陽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青璇,這樣會不會太過火?”
“廢話,玄靈宗的人都不敢明目張膽的亂來,你還弄出個組織獵殺男修,真不怕死啊!”沈青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黃玉陽痛定思痛,打算給手下開開會,重新調整一下。
於是乎,連夜帶著公輸靈月和沈青璇,去到了血神教老巢。
帶公輸靈月來的原因就是想給血神教的陣法加固一下,再新增多重幻陣,免得被人察覺。
黃玉陽一身黑袍,臉上也戴了個面具,他此刻站在高臺之上,下方聚集了一眾血神教的教徒。
公輸靈月和沈青璇也是身穿黑袍站在角落裡。
“血神最忠實的信徒們!”
“你們的忠心,血神是知道的,只不過,殺戮太多,會讓世間許多人對血神有不好的想法!”
“所以,切記,不要徒增殺戮!”
“就算要做,也要收斂些,別給血神蒙羞!”
沈青璇聽後一個趔趄,她是萬萬沒想到,黃玉陽膽子是真大。
怕的不是殺戮,怕的是被人知道。
其實黃玉陽也沒辦法啊,真要叫教徒們不用殺戮收集血氣可太難了,所以,說的冠冕堂皇之詞,叫她們自己想辦法。
原本血神教的教徒,只有四十多個人,有一段時間沒見,快百人了……
給教徒們開完會,單獨把柳猜猜叫到了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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