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崑崙】研究院的保密會議室，遮蔽門關得嚴嚴實實，連個手機訊號都透不進來。
但此刻，房間裡的加密專線卻像是在輸送著岩漿。
馬里奧·羅西，這位平日裡風度翩翩的義大利CEO，現在像是個正準備向凱撒大帝彙報發現新大陸的探子。
他領帶早就扯鬆了，襯衫袖子捲到胳膊肘，對著影片連線那頭激動地比劃著雙手。
螢幕對面，是坐在米蘭總部的芬梅卡尼卡集團七人核心董事會。
幾個老頭子正透過雪茄煙霧，眯著眼睛，一臉的懷疑。
“各位！我必須強調，我沒有發瘋！我也沒有喝多了！”
馬里奧幾乎是趴在攝像頭前面咆哮，“你們沒看見那個曲面！
上帝啊，那是在一臺快報廢的大連產機床上切出來的！
它的平滑度比威尼斯運河的水面還要高！”
“我們以為是去向野蠻人推銷火繩槍，結果一推門，發現人家已經在造雷射炮了！”
“這是機會！千載難逢的機會！”
馬里奧抓起那個鈦合金渦輪盤的樣品照片，這是他偷偷拍的，“只要我們拿下了代理權，我們就能用全歐洲幾百萬臺等待淘汰的舊機床，收割整個中端甚至高階製造市場！
我們會把德瑪吉（D）那個德國佬擠到破產！”
螢幕那頭，一個白鬍子的老頭，也就是集團董事局主席阿方索，輕輕敲了敲雪茄。
“馬里奧，冷靜點。”
阿方索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幾分威嚴，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
如果那個系統是真的，那確實是金礦。
但如果是個局呢？”
“華夏人在軟體上很聰明，他們也許只是特定程式跑出來的De（演示樣品）。
你知道的，這在矽谷很常見。”
“而且。”
阿方索頓了頓，“一旦我們用了他們的核心，就等於要把我們的伺服協議、底層邏輯向他們敞開。
如果他們破解了我們的高階伺服電機驅動……
馬里奧，你是在拿集團的一條腿去賭。”
“這是他們給我們的陷阱，用來偷我們的核心資料。”
另一個負責技術的董事也冷哼一聲：“不可能有那種通用的演算法。
每一家的伺服電機，光柵尺反饋都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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