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美國人是被嚇瘋的，那法國人就是被那場空戰給打痛的。
“幻影-2000”，這款曾經是達索公司搖錢樹的戰機，在南亞天空中表現得像是沒頭蒼蠅。
全頻段被壓制，雷達上一片雪花，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訊息根本封不住，僅僅三天，已經有兩個準備下訂單的中東國家表示要“再考慮考慮”。
達索的股價直接跌沒了20%。
對於視航空工業為國本的高盧雞來說，這是在挖根。
303所的會議室裡。
法國空軍特派專員雷諾，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法國人，此刻坐姿乖巧得像個小學生。
他對面坐著的許燃，正沒精打采地玩著把美國人騙得團團轉的塑膠飛機模型。
“許先生，”雷諾的中文帶著一股濃郁的鵝肝味，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急切，“關於我們在公函裡提到的合作……
貴國的那套‘防撞系統’，哦不，那個神奇的感知與火控最佳化方案，我們非常有興趣。”
許燃手裡的塑膠飛機在桌上滑行了一下，發出“刺啦”一聲。
“那個啊？”
許燃抬起眼皮，那眼神就像個看到廢品的收破爛大爺，“不是我不賣給你們。
雷諾先生，您知道，法系的電子架構太……怎麼說呢，太有‘個性’了。”
“這就是個安卓應用，裝不到你們那個幾十年前的老古董系統裡。
這叫相容性災難，懂嗎？”
雷諾臉上的肌肉跳了跳：“我們的陣風（Rafale）戰鬥機擁有全歐洲最先進的整合式航電！”
“是嗎？”
許燃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讓雷諾心裡一毛，“那在南亞，幾架‘幻影’怎麼連鎖定都做不到就被人趕鴨子一樣打下來了？”
一擊致命。
雷諾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半天才憋出一句話：“所以……我們才需要貴方的……技術支援。”
所謂的“支援”，其實就是買一套把資料流轉到華夏伺服器再轉回來的吊艙。
法國人也知道這其中的風險，但為了讓自己的產品在國際市場上還有人買，他們必須讓該死的雷達螢幕亮起來。
哪怕只是臨時的也好。
“其實吧，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
許燃把塑膠模型往邊上一推，身子前傾，標準的奸商看見肥羊即將入圈的姿勢。
“我在寫一段轉碼補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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