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，五角大樓。
會議室裡沒人坐得住。
太平洋艦隊傳回來的最後一段短報，被反覆播放了七遍。
“LEVIATHAN……HULL DAGE……ERGENCY ASCENT……”
之後，訊號中斷。
總統雙手撐著桌面，臉色鐵青。
“我要答案。”
“它到底在哪？”
馬蒂斯站在螢幕前，眼底全是血絲。
“最後座標在南海深海槽。”
“隨後失聯。”
海軍作戰部長聲音發啞。
“那片區域現在被華夏海空力量封鎖，我們的偵察機進不去。”
財政部代表低聲道：“如果訊息洩露，市場會炸。”
“利維坦專案還在黑預算裡。”
“國會甚至沒見過完整報告。”
總統抬頭。
“方案。”
一名白宮幕僚立刻開口。
“可以宣佈訓練事故。”
“地點改為馬里亞納附近深水區。”
“搜救十四天後確認失蹤。”
“家屬撫卹，媒體控制，國會閉門簡報。”
海軍作戰部長咬牙。
“潛艇呢？”
幕僚沉默。
另一名預算官硬著頭皮說：“可以啟動二號艇建造。”
“以技術驗證平臺名義追加預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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