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出發後,走了不到三里地就遇到了一支逃荒隊伍,他們坐著牛車跟騾車,身上裹著厚厚的棉服,老人跟小孩全都被凍得直流鼻涕。
遇到這支逃荒隊伍沒多久,他們便又遇到了另外的兩支逃荒隊伍。
柳江,“老大,怎麼這麼多逃荒的?”
許郭瞥了眼柳江,淡聲道:“京都變成了那個樣子,根本無法再生存,想要活命也只能逃荒!”
黃信,“關鍵是現在不止京都如此,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啊,瞧瞧這路上的積雪,他們就算是去逃荒,也不見得能活著。”
“最起碼還有一絲希望!”許郭目光移去了那些老百姓的身上。
柳江好奇道:“既然百姓們都逃荒去了,那皇宮裡的皇上跟太后他們還有必要繼續守著嗎?”
許郭沒說話,他覺得吧,這雪若是再繼續下,只怕皇上跟太后他們都得南下去避災了!
他走到最前面,喊了兩聲大爺。
坐在牛車上的老漢回過頭看向許郭,笑呵呵道:“官爺啊,你有事啊?”
許郭走到那輛牛車旁,一邊走一邊問道:“大爺,你們這是上哪去避災啊?”
老漢回道:“哪裡沒下雪便就在哪裡停下來,只要能活命,不管走多遠都成!”
牛車上不止坐了老漢一人,還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,兩個年輕的男女,兩個七八歲的小孩。
他們估計是一家人。
“那就祝你們好運了!”許郭站在原地沒有再繼續走,他還以為他們能有個好去處,沒想到也是碰運氣。
老漢看著許郭,大聲地喊道:“官爺,這天寒地凍的,你們路上也要當心啊!”
“嗯,我知道了!”許郭點了點頭,跟隊伍走到身邊,他這才騎著馬歸隊。
柳江,“老大,你打聽到什麼了?”
許郭,“什麼也沒打聽到。”
黃信忽然凝眉,伸出手時,就看到雪花落在了手上,很快就化成了水。
他嘖了聲,咒罵道:“完了,又他孃的下雪了。”
其他的人都伸手去接雪,看到飄在手上的雪,也都懊惱起來。
囚車裡,謝元魁嘆氣道:“這雪好不容易停了,沒想到又下了,這可如何是好啊?”
梁珍,“就這下法,咱們早晚得凍死!”
江秀蘭咒罵道:“都怪謝凜那個挨千刀的,若不是他,咱們謝家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,他真是該死!”
梁珍附和道:“這都是謝凜害的,事到如今他竟然還有臉躲在馬車裡面,怎麼,這是怕我們找他麻煩,所以他才不敢待在外面是嗎?”
江秀蘭衝著後面的馬車就喊道:“謝凜,你這個挨千刀的禍害,你把我們害成這樣,你有什麼臉面乘坐馬車?你滾出來,你這個害人精!”
江秀蘭跟梁珍的聲音很尖,很刺耳,馬車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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