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車裡,謝峙看向旁邊的謝遵,“大哥,昨晚上可真是太兇險了,若不是咱們跑得快,只怕咱們一家都得被那樹給壓死!”
現在回想起昨晚上發生的那一幕,他們都還心有餘悸。
他們運氣好逃出來了,可還是有個倒黴蛋被樹給壓死,而這個倒黴蛋就是那其中一個官兵!
謝遵,“是啊,咱們若是晚了一步,一定會被壓死在營帳裡面!”
謝容,“我看到他們把那個官兵抬出來的時候,人直接被壓斷了,腸子都流了一地呢,特別恐怖!”
說這話的時候,謝容都還忍不住的頭皮發麻,畢竟那可是她這輩子唯一見過的最血腥的場面。
謝元魁,“現在到處都是積雪,樹被壓斷那都是輕的,就擔心日後會遇到雪崩!”
謝容他們全都看向了謝元魁。
謝欣,“爹,什麼叫雪崩啊?”
謝元魁的這幾個兒子女兒從生下來之後都沒見過下雪,也就最近才見到了雪天,所以他們不知道謝元魁口中的雪崩是什麼。
別說他們不知道了,就是梁珍江秀蘭她們都不知道什麼叫雪崩。
謝元魁靠在囚車上,看著幾個兒女說道:“雪崩我也沒見過,只是聽老一輩的人說過的。也就是整片山上的雪坍塌下來,就類似於山體坍塌這樣的,非常兇險,一旦遇到必死無疑!”
謝遵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,“這麼嚴重?”
“爹,這雪崩隨時都會發生嗎?”謝欣嚥了咽口水,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謝元魁,“經過大片雪山的時候也許會發生雪崩,反正也就靠運氣。”
他們只聽謝元魁說,就覺得這雪崩異常恐怖。
希望他們這輩子都不會遇到雪崩!
“娘,好疼,嗚嗚嗚……”謝清暉的頭正好撞在囚車上,直接被疼哭。
王芷蘭把謝清暉摟在懷中,輕聲地安撫,“沒事沒事,娘給你揉揉啊。”
謝峙,“這路上的積雪那麼厚,囚車走在上面太顛簸了,芷蘭,你就好好照顧清暉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王芷蘭看了謝峙一眼,便給謝清暉揉了揉撞疼的額頭。
揉了一會,王芷蘭便發現他的額頭起了一個包,這個包在他額頭上顯得特別打眼。
王芷蘭就謝清暉這麼一個兒子,別提多心疼了。
謝清暉拿開王芷蘭的手,一邊哭一邊抗拒地說道:“娘,我不要你揉了,好疼,嗚嗚嗚,好疼……”
梁珍眉心一擰,不滿的道:“芷蘭,你輕點給他揉啊,本來就心煩,他一哭就更煩了,真是的,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。”
騎馬走在前面的簡元正被謝清暉哭得腦仁疼。
忍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下去了,騎馬走到謝峙他們所在的囚車邊,兇狠地瞪著還在哭鬧的謝清暉吼道:“他孃的,再哭我把你舌頭割了!”
這一聲吼嚇得謝清暉一激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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