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信微微擰眉,道:“這是不能說話了?”
銀鈴連連點頭,指著自己的喉嚨瘋狂搖頭,急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晏惠舒指著慕清清,眼裡透著分明的憎惡,“是她,肯定是她把銀鈴她們給毒啞的,一定是她!”
慕清清漫不經心地站了起來,“我說公主殿下,你可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啊!”
晏惠舒瞪著慕清清,眼含薄怒,“我血口噴人?當初我跟皇祖母成了啞巴之後找了無數的大夫來瞧,卻始終沒有一個人能治好。唯獨你給我們喝了東西我們便痊癒了,你並不會任何的醫術,可你給的藥水卻能治我們的嗓子,這難道不是你搞的鬼嗎?”
當初她在謝府被毒啞之後,她還納悶呢,吃喝都是平日裡的那些,從未接觸過任何的陌生事物,不可能被人投毒才對!
身邊的三個婢女也最為忠心,根本不會給她下毒。
從前她怎麼都想不明白,現在看到銀鈴她們出現同樣的情況後,她便知道那個下毒之人就是慕清清無疑!
慕清清淡聲道:“昨夜一晚到亮都有官兵在守夜,我若是真的對她們下手,那他們必定會見到我進了那間營帳。所以你們可以問問看,那下毒之人到底是不是我。”
她猜出來是她又如何?
只要她不承認,那她便無可奈何!
“慕姑娘,雖然我知道下毒之人不會是你,但我還是要去問問,當還你清白!”黃信說罷,轉身就走開了。
銀鈴激動地瞪著慕清清,嘴裡咿呀咿呀的,也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但可以從她的眼神來看,她是在控訴慕清清!
謝紹,“昨晚上我一夜都沒睡好,所以我可以肯定慕清清當時根本就沒有來營帳裡面!”
邱貞怡,“昨夜我起來過三次,也是從未見過什麼可疑的人進入營帳,不止如此,門口的腳印也只有我的,沒有第二個人的腳印出現在營帳。”
晏惠舒眉心緊蹙,神色不悅的看著謝紹跟邱貞怡他們,“你們都是幫著慕清清的,不管你們說什麼都沒用,沒人會信你們1”
謝紹淡淡地看了晏惠舒一眼,“反正我只是闡述事實罷了,信不信隨你。”
沒多久,黃信就把秦三跟王牧給叫過來了。
許郭問道:“秦三,王牧,你們昨夜可見過什麼人進了謝家囚犯睡的營帳?”
秦三搖頭,“老大,我們倆守了一夜,別說人了,就是連個鬼都沒見著!”
王牧開口道:“我們昨晚上連慕姑娘的影子都沒見著,所以進入他們營帳的人絕對不會是她!”
晏惠舒盯著慕清清,眉心透著一股明顯的怒氣,“慕清清,昨天你跟銀鈴發生了爭執,你當時跟她說希望你不要後悔,你承不承認你當時說過這種話?”
慕清清聳了聳肩,還是一副輕描淡寫的口吻,“我是說過這話沒錯,但那又怎麼樣?你又憑什麼認為是我給她們下毒的?我相信你也聽說過一句話,捉賊捉贓,捉姦捉雙,既然沒有實打實的證據,那我完全可以認為你是在誣陷誹謗我!”
晏惠舒指著慕清清,氣性翻湧直上,“慕清清,你還真是伶牙俐齒,能言善辯,但這又如何?除了你之外沒人會對她們下這樣的毒手,慕清清,人在做天在看,你不承認沒關係,但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!”
慕清清輕笑一聲,“遭報應是嗎?就算要遭報應,那也是你們先報應在我前面!”
許郭沉聲道:“既然這件事跟慕姑娘沒有關係,那就到此為止吧。還有,今後我不允許任何人在營地裡找麻煩,若是讓我發現,定嚴懲不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