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青有點懵，“夫人，奴婢不明白。”
素嵐捏捏眉心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素青，“素青，我們去烤火吧，現在也沒趕路了，總不能一天都待在馬車裡吧？”
“哦。”
素青撇了撇嘴，她自然是巴不得整天都在馬車裡面的，因為暖和，不過，馬車裡還有謝凜跟慕清清，她們總是待在這裡的話，難免會打攪的，還是要給他們二人空間才行。
下了馬車，素嵐才說道：“素青，你知道夫人為何會對你說那句話嗎？”
素青搖搖頭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素嵐解釋道：“當初的老爺跟御史大夫他們都是一樣的，你說那句話，難道不是在無形之中也包括了老爺嗎？夫人是擔心老爺心裡難受，所以才讓你在說話前先過過腦子，別什麼都往外說。”
“……”
素青壓根就沒去細想這些，現在聽到素嵐一說，驚得捂住了嘴巴。
“姐姐，我、我根本沒去想。”
“知道你笨，夫人才沒跟你計較。”
“額……”
“素嵐姐姐，等等我們……”身後響起靈兒的聲音。
素嵐扭頭朝身後看去。
靈兒、珠兒、慕雅雅她們都下來了。
天上還在下雨，素嵐就催道：“雨可不小，你們走快點。”
三人急急忙忙來到素嵐跟素青跟前，幾人就一塊朝營帳走去。
時辰還早，也不繼續趕路了，慕清清趁珠兒她們不在的這功夫，就進空間去沏了一壺茶出來。
慕清清席地而坐，給謝凜倒了杯茶。
“素青這丫頭從來都是心直口快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，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謝凜合上手裡的書，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潭，眼裡瞧不出一絲的情緒，聲線低沉淡如水，“你當我這麼小氣？”
“人都是小氣的，沒有誰能真的做到心胸寬闊不跟任何人計較。”慕清清端起茶杯在手裡打量，隨即換了個話題，“你猜這套茶具是誰家的？”
謝凜放下書，端起盛滿茶的茶杯。
這是一套白玉茶壺，整體散發著溫潤的光澤，上面的雲紋跟自然生長出來的一般，簡直就是一件完美得沒有任何瑕疵的藝術品。
用這樣的茶具喝茶，當真是悠閒愜意。
“這是先皇私藏在乾元宮裡的白玉茶具，放眼整個北寧國，找不到第二套了。”謝凜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，才將茶杯放下，抬眼看慕清清，“如何？我猜對了麼？”
“……你肯定在乾元宮見過，不然你不會猜得這麼準。”慕清清有些不服氣。
謝凜低低一笑，“放眼整個乾元宮裡的寶貝，沒有哪件是我不知道的。倒是你，你竟然敢拿先皇私藏的茶具來喝茶，就不怕被人看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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