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清清不在，那我便一會再來。”慕巧雲低著頭，唇線緊抿，看了謝凜一眼，就抽泣著走了。
鱷魚的眼淚。
慕清清回到空間，端著茶水回到馬車裡。
放下茶水，慕清清席地而坐。
“來啊，倒茶。”
低低一笑，謝凜坐起身便拎著茶壺倒茶。
慕清清則是沒管，抓了把瓜子就開始嗑。
“我剛剛在空間裡聽到了慕巧雲的聲音，她來作甚？”
慕清清一邊漫不經心地嗑著瓜子，一邊看著謝凜明知故問。
“你的空間能聽到外界的聲音？”
謝凜倒茶的手一頓，抬起黑眸看向慕清清，眼底的冷意早就在看到慕清清時一消而散了。
“那當然啊。”
“她來找你求和，你可以選擇是原諒還是不原諒。”
慕清清靠在馬車上，嗑了顆瓜子道：“肯定不原諒啊，我回門那晚她在踐行茶裡下藥，試圖讓山賊強暴我毀我清白，後面還逼我下跪扇我巴掌，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可都還記得呢。原諒她，除非我腦子被門夾壞了。”
回門那晚遇到山賊的事他記得，現在聽慕清清這麼一說，再回想起那晚發生的事，若不是他路過，只怕慕清清當時就……
那時慕清清便已經是他的妻子，慕巧雲敢做這種毀她清白的事，那雙狹長的黑眸瞬間就遍佈了寒意。
見他眼神冷下來了，慕清清淡聲道：“別生氣了，那不都過去了嗎？而且你還救了我。只是，事情雖然過去了，但該記還是要記在心裡的。”
謝凜沒說話，端起面前的茶呷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杯，抬起鳳眸看向慕清清，眼中冷意不減，“剁掉她兩根手指還是太便宜她了。”
慕清清愣了一下，點點頭，“那是的，只是以前你沒殺她，現在怕是已經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想讓她死不過也是時間的問題。”謝凜眼神冷峻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“額，現在咱們都被流放了，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吧，只要她不惹事，咱們就當她們不存在。”
謝凜沒說話。
慕清清喝了口茶，便將瓜子丟進盤裡。
拍了拍手，慕清清站了起來，“你喝茶嗑瓜子吧，我出去轉轉，實在是太悶了。”
活動了一下筋骨，慕清清就下了馬車。
今天也是個陰天，寒風呼嘯，颳得臉生疼。
官兵他們已經生好火了，大家此時都圍坐在篝火邊烤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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