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郭還以為這雨下一晚上就會停,令他沒想到的是雨下到第二天早晨都還沒有要停的意思。
這一下,又是一天。
第二天後半夜時雨才停了。
又是一天沒趕路,許郭早早的就把眾人給叫醒了。
收拾好就出發了。
夜裡下過雨,早上冷得不行,就算穿了棉衣,也凍得人直髮抖。
尤其是徒步行走的謝家人,腳上只穿了一雙布鞋,走在泥濘的路上那鞋很快就被溼泥給打溼了。
腳一會就被凍得冰涼,很快,兩隻腳就麻木了,沒有一點知覺。
謝老太君腿指令碼來就不便,這雙腿沒有知覺後,整個人向前一栽,整個人就倒在了泥地上。
“娘……
謝良才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,他大喊一聲,急忙跟謝元魁去扶她。
這一跤直接就把謝老太君給摔懵了,等謝良才他們將她扶起來時,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直到謝良才說她摔了,她看到身上的這些泥,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真的摔了一跤!
謝元魁,“大哥,娘這把年紀了,哪裡吃得了這樣的苦,要不還是去跟官兵說一聲,讓娘去坐慕家或者其他家的囚車吧。”
梁珍走過來說道:“若是讓她自己走,萬一又再摔一跤,誰知道還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醒過來?”
謝良才嘆了口氣,他看了眼那些兇狠的官兵,咬了咬牙道:“算了,我們兩兄弟換著揹她吧,這樣也能暖和一些。”
謝元魁愣了一下,看起來明顯有些為難,“大哥,這路你也看到了,咱們自己走著都費勁,哪裡還能揹她啊?稍不留神都得摔倒。”
梁珍,“我去跟那個官兵頭子說一聲,他人不錯,應該會答應的。”
謝元魁跟謝良才都看向了梁珍。
在許郭還沒有開口之前,他們也得繼續趕路,不能耽誤了時辰,這不,梁珍前腳走,謝良才後腳就揹著謝老太君跟了上去。
柳江本想過來呵斥幾句,見他們已經在走,也就沒有過來。
梁珍來到許郭身邊,猶豫了一下,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。
“官爺,我娘她年紀大了,這路又不好走,方才還摔了一跤。你看能不能讓她坐他們的囚車啊?”
她也不知道許郭會不會答應,便很緊張地攥緊拳頭,指甲都似要嵌進肉裡。
許郭轉過頭看向梁珍,“你娘?”
梁珍點了點頭,“嗯,我娘她都七十好幾了,這路對於她來說確實是不方便,希望官爺能行個方便。”
騎馬走在邊上的黃信說道:“老大,那老太太先前確實是摔了一跤,再加上她這把年紀了,確實也挺耽誤時間的。我看裴家的囚車挺寬敞的,不如讓她坐裴家的囚車吧。”
許郭點了下頭,“嗯,你去跟武州打聲招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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