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段時間的雪又在五日後開始下了,前兩日下的都是小雪,周圍的山上不過也只是有一層薄薄的積雪。
他們還以為雪也就這麼大了,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過了三日後,一夜過去就成了鵝毛大雪。
又過了兩日,官兵們終於押著囚犯抵達江州城。
此時雪下得很大,整個江州城都被白雪給覆蓋住了,一片銀裝素裹。
極寒天氣,大雪紛飛,他們別說見到人了,就是連一隻動物都沒見著。
放眼望去隨處可見兩尺厚的積雪,在這些積雪上沒有留下任何一個腳印,遠處的房頂上更是連一點菸火氣都沒見著。
見到這一幕,柳江的心裡立馬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他看向身側的許郭,臉上不難看出擔憂之色,“老大,這江州城不會也像京都那般吧?若是如此的話,咱們可沒辦法在這裡補給物資啊。”
許郭沒看柳江,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前方那一片白雪皚皚。
黃信見許郭不吱聲,不止擔心,還很焦急。
“老大,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劉景武重重嘆了口氣,“江州城變成了這般,明顯已經無法採購物資,完了,咱們這是都完了啊!”
“這可麻煩了。”杜賢右手緊緊地攥住韁繩,左手也緊緊地握成拳頭,手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邵浩扭頭看了眼身後的馬車,又看向杜賢他們,“慕姑娘不是能給咱們糧食嗎?有她在,咱們還用擔心物資的事嗎?”
杜賢目光看向邵浩,“你也是臉皮厚啊,咱們大男人,還都是官兵,總不能讓人家一直幫助咱們吧?你好意思,我可不好意思。”
這話說得邵浩臉不禁一紅,尷尬的扭過頭去了。
武州、安正、馬正書騎著馬來到許郭身側。
武州偏過頭看向許郭,“許哥,我看這江州城怕是也成了空城了,這無法補給物資可如何是好?”
安正擔憂道:“咱們這麼多人呢,補給不了物資的話,那我們跟等死有何區別?”
一直沒說話,直視前方的許郭抽回視線看向了安正他們,“這江州城也不小,興許能找到一些糧食。”
安正愣了一下,臉色明顯不太好看,“許哥,咱們加起來這麼多人,就算能找到一些糧食,那也維持不了多久啊。”
柳江,“能找到吃的就不錯了,就怕什麼都找不到,那才要命呢!”
武州看了柳江一眼,又看向許郭,“許哥,我們實在是拿不出主意了,你可得好好想個辦法啊。”
許郭沒說話,他能想什麼辦法?他唯一能想的辦法還不是去收集吃的,或者去山裡捕獵。
其他的,他還真是想不到一個好辦法。
武州他們見許郭也實在沒辦法,就都騎著馬走了。
柳江問道:“老大,咱們就在江州城住下吧,然後我們出去找找有沒有老百姓。”
“嗯。”許郭點了下頭,他指著前面牌子上的幾個大字,“就住那家客棧吧。”
。棧客巷悅是那
。人有沒有看看,門敲去先江柳讓就郭許,外門棧客了到家大等
。做照江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