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郭見慕清清來了,又見謝凜冷著臉,不想惹麻煩,翻了個身。
見謝凜還在睡,慕清清笑著打趣道:“謝凜,你都睡那麼久了,怎麼還睡得著呢?”
謝凜睜開眼看了她一眼,沒理她,又閉上了眼。
慕清清一愣,微微皺起了眉,“不是,你怎麼不理我啊?我這也沒招惹你啊。”
“你又來做什麼?這裡到處都是瘟疫,你也不怕被傳染?”謝凜板著臉,就跟誰得罪了他似的。
慕清清坐在椅子上,“瞧你這死出,行了,我到底是哪裡惹你生氣了,你直說行嗎?別在我面前板著一張臉,搞得像我欠你似的。”
“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,你還是趕緊離開吧。”謝凜轉過頭,沒再看慕清清。
“嘿!”慕清清起身,在他肩膀上揪了一把,“你少給我來這一齣,我可告訴你,我現在問你了,你最好是老老實實告訴我,過時不候啊!”
慕清清用了很大的力揪他,可就算如此他竟然面不改色,好似一點也不疼。
許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他轉身看向慕清清說道:“他生氣是因為鬱衡,之前他不是來這裡找你嗎?誰知道他突然就吃醋了。”
慕清清:“……”
謝凜:“……”
二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了許郭!
許郭清了清嗓子,看了他們二人一眼,起身就出去了。
“你們聊吧,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慕清清秀眉一皺,難以置信的看向謝凜,“你居然吃一個陌生人的醋?不是,你是掉進醋罈子了嗎?連這種醋你都吃?”
“我……”謝凜耳朵有些泛紅,他真想把許郭的嘴給縫起來。
“你可真是神人!”慕清清直接被他給氣笑了,真是沒想到謝凜竟然會吃鬱衡的醋。
她若跟鬱衡認識已久,或者跟鬱衡之間有什麼接觸,那他吃醋倒也正常,可關鍵是他們就只見過兩次面,之前在帳篷這裡也只是說了兩句話罷了,這到底是有什麼好吃醋的?
慕清清斂起臉上的笑,眸子沉了沉道:“你真是太小心眼了,但這也說明你根本不相信我,既然不相信,那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這醋吃的真是莫名其妙。
慕清清起身就要走,手卻忽然被謝凜給抓住。
轉身看向謝凜時,他已經站在了身前。
“幹什麼?”慕清清擰著眉,冷著臉看他。
“對不起。”謝凜低著頭,弱弱的道了歉,臉上是分明的誠懇跟緊張,“我錯了,日後再也不胡亂吃醋了,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?”
慕清清倒是也沒真的跟他生氣,現在見他卑微的道歉,輕輕嘆了聲,“你我是夫妻,不管在任何時候你都應該信任我,而不是懷疑我跟他之間有什麼……”
謝凜否認道:“我沒有認為你跟他之間有什麼,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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