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微微點頭,“嗯,你說得對。”
“時辰也不早了,先睡吧。”慕清清拉著他的手,唇邊勾起一抹笑來。
“好。”
謝凜應下,在慕清清身側躺下。
馬車裡格外悶熱,謝凜只拿了一張薄毯子蓋在她隆起的孕肚上。
慕清清枕在他的手腕上,臉埋在他的頸窩。
“不管今後會發生什麼,你的身邊都有我,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好。”
謝凜在她的額間吻了一下,摟著她道:“睡吧。”
慕清清闔上眸子,在他懷中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只是,謝凜卻毫無睡意,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曾經師父教他武功,跟他一起生活四年的一幕幕。
他殺了他的父親,他本該恨他的,可不知為何,他竟對他生不起一絲的恨。
若是當初他早早的就認識了師父,那他師父也許就不會接下這件差事吧?
一夜未眠,早晨慕清清看到他時,便見他眼圈有些黑,一看就是沒休息。
慕清清打了個哈欠,雙手抱住他的胳膊,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:“不會是因為你師父那件事而睡不著吧?”
謝凜眼神寵溺,伸出修長的食指在她鼻上點了一下,“聰明如你。”
“不管是你師父還是你父親他們都已經死了, 你要做的就是活好當下。再就是你父親的死, 你師父只是受命於方鴻昌,那當時就算你師父不答應,也會有其他赤羽門的人去的。”
“況且你師父不是因為內疚而來找你,教你武功,陪你好些年嗎?後來他還死在了你的手裡,他該還的也還了,你不應該再介懷。”
“這些我都知道。”謝凜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“好了,不說那些了,今日又得趕路,咱們起床吧。”
慕清清點頭答應。
謝凜把慕清清扶起來,給她揉了揉腰,便又伺候她洗漱。
自從謝凜知道慕清清懷孕後,伺候洗漱跟更衣這件事就被謝凜給攬了去,珠兒她們都已經不管這些了。
柳江他們先把死了的幾名官兵下葬,收拾完,這才繼續趕路。
今早起了很重的白霧,六十尺之外一片朦朧,百尺之外除了白茫茫便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從這霧來看,今日的氣溫怕是比昨日都還要高。
霧太重,許郭他們走的很慢。
直到巳時,白霧才徹底的散去,此時太陽已經很曬人了,沒一會柳江他們便是口乾舌燥。
武州、安正、韓哲、江青他們幾人騎馬來到許郭身邊。
。話說沒,眼一們他了瞥郭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