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嘆氣道:“這些人著實是很可惡,就跟那臭水溝裡的老鼠似的,城中百姓無一不忌憚恐懼他們。”
慕清清噌地一下站了起來,急忙問道:“掌櫃的,那些難民住在哪裡?”
“據說那一夥人住在城東那邊,姑娘,你不會是要去找他們吧?”掌櫃看了眼慕清清隆起的肚子,“姑娘,你這懷有身孕呢,可別去冒險!”
“她是我朋友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那些人吃掉!”慕清清說罷,出去叫上慕雅雅就去了後院找謝文棟他們。
慕清清把慕雅雅託付給謝文棟一家,轉身就離開了。
劉瑞雲疑惑道:“這是出什麼事了?”
以前慕清清從來都沒有把誰託付給他們,可今兒個……
直覺告訴她,肯定出事了。
謝文棟搖搖頭,他看著慕雅雅問道:“雅雅,到底出什麼事了?為何你姐姐會把你託付給我們?”
慕雅雅低下頭,小手捏緊衣角,“素嵐為了我去買糖葫蘆,然後被一些難民給抓走了,那些官兵跟姐夫都去找她了,姐姐也是剛剛才知道素嵐在城東的,所以她一個人去救素嵐了。”
“什麼?”謝文棟心裡一緊,“她現在懷有身孕,哪能去冒這個險?這不胡鬧嗎?”
謝文棟跟梁珍她們不一樣,他從來就沒有對慕清清生出過一絲恨意,再加上這段時間慕清清給了他們一家不少吃的,他早就已經把慕清清當成恩人,當成家人一樣了,現今見她一個人去救素嵐,自然是擔心的。
劉瑞雲附和道:“就是啊,那些難民既然吃人,那擺明了就是喪心病狂的,她此番去救素嵐實在是太冒險了!”
只可惜他們是囚犯,若非如此,他們一定會跟慕清清一塊去的。
謝寧看了謝文棟跟劉瑞雲一眼,“爹,娘,清清武功這麼高,就算她懷有身孕,那些難民也奈何不了她的!”
“我知道她武功高強,可她畢竟挺著個肚子,若是到時動了胎氣,那後果不堪設想啊!”
劉瑞雲重重嘆了口氣,擔心的不行。
聽她這麼說,謝寧便沉默了。
不遠處的謝友緊了緊拳頭,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,便起身走到謝遵跟謝峙面前,“你們倆出來一下。”
不等他們說話,謝友轉身就離開了柴房。
兄弟二人相視一眼,起身跟了上去。
到了院裡,謝遵問道:“謝友哥,怎麼了?”
謝友看向他們二人,沉下臉道:“現在所有的官兵都去找那個丫鬟了,正是逃走的好時機。他們不可能永遠待在這裡,只要咱們潛伏在難民堆裡,他們便不會找到我們。你們說呢?”
見他打算逃走,謝遵跟謝峙想也不想的直接搖頭。
之前他們逃了一次,結果還是被抓了回來。
關鍵是回來之後他們不止捱了打,還餓了好幾頓,那段時日真是生不如死!
所以他們斷不能去冒這個險。
謝遵,“謝友哥,我們可不敢再逃了,你要逃就自己一個人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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