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江,“吳大夫,你先別管是誰打的,你就說她們二人傷勢如何。”
吳冕點點頭,“她們二人均傷到了內臟,她肋骨斷裂三根,她肋骨斷裂兩根……”
周圍的人聽到吳冕的話,全都傻眼了!
他們還以為只是傷到了內臟,沒想到吳冕竟說連肋骨都斷了?
銀鈴跟夢桃瞪大了雙眼,難以置信的看向慕清清。
怎麼都沒想到,慕清清只是一掌便將她們傷得如此之重!
銀鈴氣急攻心,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!
吳冕又說道:“除了內傷嚴重之外,她們皆都中了毒,也正是因為這毒,她們才難以說話。”
慕清清雙眸暗了下來,給她們下毒都有一段時間了,沒想到這吳冕竟都能診斷出來,看來,此人的醫術確實不一般。
銀鈴跪在地上,口中咿呀咿呀的,手還在不停的比劃,神色看起來異常激動。
見她如此激動,慕清清猜出了個大概。
慕清清冷笑,就算吳冕能診斷出來又如何?她所用的毒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,他根本就找不到解藥來給她們解毒。
銀鈴愈發激動,再次口吐鮮血。
吳冕安撫道:“姑娘,你所受的內傷太重,勸你還是不要太過於激動。再就是,你們二人所中的這毒太久,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毒,並不能給你們解毒,實在是抱歉。”
銀鈴心裡一陣劇痛,似有腥甜湧出,只聽見噗的一聲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後,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銀鈴絕望的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,嘴角露出一抹慘笑。
她以為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,可到最後她才發現這棵救命稻草並不能救她。
吳冕給晏惠舒診完脈後,才起身看向柳江他們幾人,“官爺,這位女子的腦部有淤血,她昏迷是因為受到了這淤血的壓迫,若是不將淤血處理,只怕是死路一條啊!”
杜賢難以置信的看了慕清清一眼,又轉眼看向吳冕,“吳大夫,你能給她放淤血嗎?”
吳冕點了下頭,“淤血不用放,只需要服用我開的藥即可。”
“那行吧,麻煩吳大夫先去開藥吧。”杜賢冷睨著地上的銀鈴跟夢桃,“此二人也不能就這麼死了,還望吳大夫能費費心。”
“醫者父母心,這是應該的。”吳冕看了慕清清一眼,轉身離開。
先前下的是小雨,但過了沒多久,雨勢就大了。
營地前是數不清的小水坑,雨落在水坑裡,泛起了漣漪。
柳江,“慕姑娘,你回馬車吧。”
“行。”慕清清叫上素青跟靈兒便回了馬車。
剛到馬車裡,靈兒就氣憤地說道:“夫人,您知道晏惠舒她們打的是什麼算盤嗎?她們竟妄想讓老爺寵幸她們,還說什麼她們好歹是老爺的妾室。夫人,晏惠舒她們實在是無恥,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,您可得小心,別真的讓她們得逞了。”
慕清清目光落在身邊謝凜的身上,淡淡說道:“她們也沒說錯,畢竟她們確實是他的妾室,讓他寵幸她們也是應該的 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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