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鹽井不小,寬約莫五丈,深約莫五十丈左右,下方沒有一絲光亮,一片漆黑,就像是個無底深淵,只一眼便叫人心裡膽寒。
慕清清看了眼鹽井,目光又朝柳江他們看去,厲聲道:“我不是說了第一時間要注意安全嗎?為什麼還是出事了?”
其他的工人一言不發,柳江見他們不吱聲,只得對慕清清說道:“慕姑娘,不是他們不注意安全,主要是這鹽井邊上太過於溼滑,他們又不穿鞋,這才給摔了下去!”
慕清清一聽,差點氣過去。
她叫柳江在這裡監工,目的就是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,可結果呢?
這才幾天,便有人從這上方摔下去!
這鹽井正在挖掘,裡面死了人,這還能繼續挖掘嗎?
見慕清清有些生氣,柳江勸道:“慕姑娘,你不要生氣了,這件事實屬是意外,日後我會盯緊大家,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。”
慕清清看了柳江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看向眼前這口鹽井。
這裡不止一口鹽井,還有另外的三口鹽井。
只是,這口鹽井還沒怎麼挖掘呢,這突然就出了這樣的事,這可不就是一大損失嗎?
其他的人也勸慕清清,這只是個意外,叫她不要著急上火。
嘆了口氣,慕清清目光看向其他的人,“摔下去的這個人你們跟他熟嗎?他家可還有什麼人?”
人群中一個大叔說道:“慕姑娘,他叫趙恬,家裡還有一個媳婦跟老母親,這媳婦剛懷上孩子沒幾月,其他就沒什麼親人了。”
慕清清沒好氣瞪了柳江一眼,“柳哥,你自己聽聽,倘若你能嚴謹一點,讓他們穿著整齊,別打什麼赤腳,那便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!”
鹽井周圍溼滑,他們不穿鞋,極其容易踩滑摔跤。
這摔外面倒沒事,可摔進這鹽井裡面,絕對死路一條!
關鍵是這才剛開始。
柳江也知道是自己的疏忽,便將頭低了下頭。
一位身穿青衣,全身都是泥土的中年大叔站了出來,“慕姑娘,這事不怪柳江,柳江都跟他說了很多次了,叫他一定要穿鞋,是他自己死活不穿。”
其他的人也跟著開口,是他非不穿鞋,這事不能怪人家柳江。
慕清清朝他們的腳上看去。
每個人都穿了鞋的,就算腳上的鞋全是泥土,也沒人能給脫下來。
慕清清開口道:“不管此事到底是不是柳哥的責任,但人確實是在他的監工下而出事的。”
其他的人聞言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慕清清吩咐道:“先把人抬上來吧!”
柳江問道:“那這口井?”
慕清清,“能清理就清理,不能清理就首接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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