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清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寧公主,冷冷道:“當初你用噬毒差點害死謝凜,如今你這都是咎由自取的,不管你怎麼求我,我都不可能給你解藥!”
周皇后上前一步,帶著一絲央求的口吻道:“這冤冤相報何時了?現在你們已經拿下京城,我們也被你們給囚禁了,為何就不能放過我的女兒呢?只要你願意給她解藥,這宮裡的財寶任由你取!”
慕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嗤之以鼻。
所謂任由她取宮中財寶的承諾,在她聽來簡直可笑至極。
畢竟,如今的皇宮內院,那些奇珍異寶早已盡數落入她的手裡,成了她的私有之物。
既然一切財寶都已經在她手,周皇后開出的這個條件便毫無籌碼可言,根本站不住腳。
邊上的昭筍帝上前一步,“朕就這麼一個女兒,你們高抬貴手吧,只要你們願意給她解藥,無論你們是想成為雲澧國的王,還是如何,只要朕開口,便能如你們所願!”
慕清清瞥了眼昭筍帝 ,臉上帶著幾分輕嘲,“我對你們雲澧國不感興趣,也不想成為你們雲澧國的王。還有,你們若是再替她求情,那就不只是囚禁你們這麼簡單了!”
宣王站出來,臉色沉了下來,“皇兄,當初安寧給他下毒,如今遭到人家的報復那也無可厚非,罷了,別再求了,免得……”
慕清清已經開了口,要是再求,以她的意思,只怕她會殺了這些人。
安寧終究只是一人,而他們卻有上百之人。
權衡利弊之下,絕不可因小失大,釀成難以挽回的後果。
周皇后還想再說什麼,可目光觸及慕清清那冷若冰霜、透著幾分殺意的面容時,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隨後,周皇后環顧四周,只見周圍那些妃嬪、皇子們,此刻竟都眼巴巴地盯著自己,眼神無辜又無奈。
周皇后到底不能只顧自己跟安寧,終究只得咬咬牙,強壓下胸腔裡翻湧的不甘,往後退了兩步。
慕清清看向宣王,“你留下。”
說罷,慕清清喊來系統,叫系統把這些人,還有其他計程車兵一塊傳送回洛陽城。
幾乎是一瞬間的事,殿內的昭筍帝等人,還有那幾十名士兵,全都憑空消失不見。
宣王見到這一幕,原本平靜的臉上閃過一抹難以置信,整個人大驚失色,往後跌退了好幾步,指著空蕩蕩的殿內,聲音都帶著震驚,“怎麼回事?他們人呢?為何突然消失了?”
柳江瞪了他一眼,“你少問那麼多,閉嘴吧,不然看我不削你!”
宣王眼中滿是錯愕。
好端端的人,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不見?
要是隻消失幾人,他也許還不會這麼震驚,可關鍵是,上百號人,全都消失不見了啊!
宣王壓了壓心中的震驚,轉過頭朝慕清清他們看了過去。
慕清清帶來的這二十多萬大軍規模龐大,按理說,其他城池的探子不可能毫無察覺。
但詭異的是,這段時間他們連半點敵軍逼近的訊息都沒收到。
攻城時,宣王怎麼也想不通他們是怎麼冒出來的。
直到此刻,親眼看著皇兄等人憑空消失,他才猛然驚覺。








